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我之所以看我三弟的妻子,只是因为他们两个琴舞共鸣了一曲,这是单纯的出于欣赏,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青言说道:“好,我暂且的相信你,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身上的胭脂味儿是怎么来的?不要再说是你三弟妻子身上的胭脂味儿。”
“阿言,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的胭脂味儿是从怡红院来的。”
青言说道:“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是不是?那我请问你腌制一般是涂抹的什么地方的?”
这点常识李子牧还是知道的,他不慌不乱的说道:“胭脂当然是涂在脸上的!”
“你也知道胭脂是涂在脸上的,如果她们没有跟你有亲密的接触,你身上能有胭脂味儿吗?”
仔细想想青言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李子牧就是没有做这件事啊!
青言问的这个问题,李子牧回答不了了,他只能说道:“我也不知道身上的胭脂味是怎么来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红口白牙,你说没有就没有啊?我还说有呢,你又怎么说呢?”
李子牧快被气哭了,他有些激动的说道:“我说过没有,那就是没有,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认的!”
“随便你吧,反正这一切都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
李子牧说道:“阿言,你说什么,没有关系了,你忘了我们以前经历了什么?你忘了我们曾经立下的誓言,忘了我们曾在虚龙谷的山洞里拜过的天地?”
青言的眼泪早就在眼眶中打转了,但她自己告诉自己,如果你不坚强,不会有人为你坚强。所以她还是极其认真的说道:“我是没有忘,只是你选择了遗弃这一切,所以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也只是过去式罢了。”
“阿言,不,不是这样的!”
青言继续说道:“你曾经救过我,我也曾经救过你,我们之间两不相欠,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说你是怡红院了,就算全天下的女子都是你的,那也与我青言没有半分关系!”
青言的话,可真的是字字入骨,句句穿心啊!
李子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一个堂堂的八尺有余的男子,曾经无论再苦再难的时候也从未流过眼泪,在一刻终于控制不住了自己的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李子牧从腰间拔出来匕首,对青言说道:“阿言,你说的穿心之痛还真的让我感受到了,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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