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的语气和乔阳的太过相似,沈宛白莫名的安分了下来,任由他握着她的左脚检查着。
过了一会,贺泽枫一手抱着她,一手推着轮椅,朝沙发而去。
“去沙发坐下,我给你揉揉。”贺泽枫神情认真的开口。
沈宛白坐在沙发,下意识的拒绝,“我自己擦点药水。”
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上次乔阳留下的药水。
贺泽枫随意的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药水,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你不把骨头扭回原位,擦药是没用的。”
说着霸道的握着她的腿放在自己大腿处,揉了几下,然后掀起目光朝她说了一句,“可能有点痛,忍一下。”
“没事,麻烦你了。”沈宛白还是感觉有一丝的不自在。
贺泽枫没说什么,忽然使力对着她的脚腕扭了一下。
“嘶。”沈宛白下意识的痛呼一声。
只不过维持了一会,神经交结的痛缓解了许多。
刚想收回脚,可男人却握着不放开。
咋地,还上瘾了?
下一秒只见贺泽枫拿起她拿出来的药水倒了一些在她脚腕,然后力道轻柔适中的揉着。
看着男人温润如玉的侧脸,沈宛白心底涌现着莫名的情绪。
这一刻,她是觉得他和乔阳太过相像,不由得呢喃出声,“你是他吗?”
贺泽枫因为替她揉着脚腕,没太注意听,只听到细微的声响,疑惑的抬眼,“你说什么?”
闻言,沈宛白立马敛起心底复杂的情绪,脸色毫无波动,“没什么。”
贺泽枫也没往深处想,见差不多了,“好点没?”
见他放手了,沈宛白立马收回腿,揉着快要麻痹的大腿,淡淡的回,“好多了,谢了。”
只是试探,最后变成了麻烦。
“我们是夫妻,所以不用如此见外。”贺泽枫笑意盎然的冲她说了一句。
沈宛白睫毛蓦地颤了颤。
他们虽是夫妻,可在这段婚姻中,谁又曾重视过?
过了好半会,沈宛白才慢条斯理的道,“可是我们没有感情,客客气气的挺好的。”
如果最后结束了,彼此都不会拖泥带水。
贺泽枫忽然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的双瞳,脸色极其的认真。
“怎么了?”沈宛白被他盯着不自然。
“宛白。”贺泽枫沉声喊出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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