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遇,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当然了。”景遇从不排斥别人这样叫她。
“现在想想我真可笑,居然对一个小孩子说谎。”夏令说,伸手关上了音乐,“我和柯牧言只是合作了一部电影而已,根本就没有发生关系,而且,我无论多么下贱,和很多男人滚床单,那个男人都不可能会是他。”
景遇到底还是个孩子,一听脸就红了,她很快就扭过头,“照这样说你其实不喜欢他?”
夏令好似听到了一则很好笑的笑话。
“我对他只有讨厌,纯碎的讨厌。”
景遇一下子就定住,脑子转了好一会儿,“听到你这么说,忽然有一种找到同伴的感觉。”
夏令略惊,语速加快:“你不说我倒也是看出来了,不过,感情这种事情,真他妈奇怪的。我的已经定型了,你呢,还在长呢。”
景遇沉吟了片刻,转头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些?你不信任我,我对你其实也没有多少好感。”
“我也不清楚。”夏令说实话,“心思太多了,都快把我吞噬掉了,你恰好可以做我的垃圾桶,或许就这么简单。”
“你不担心我说出去,让你陷入困境吗?”景遇认真地问。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独自在外闯荡了七八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夏令侧头看向景遇,“再说了,你是谁?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被大众误会成的copy作者,你的话,没什么好信的。”
景遇的心忽然间拔凉拔凉的,不得不说,夏令于她而言,到底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这样说你不开心了?”
景遇别过脸,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没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我是清白的,我知道,我朋友也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
夏令忽地觉着欣慰,免不了多看了几眼景遇,“我也没有说你就是啊。你能够这样想是最好不过的,这个社会残酷的地方你还没有看见,若是想当一条真正的女汉子,什么时候都不能够自己瞧不起自己。”
到了半夜,景遇痛经,猛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换上卫生巾,连爬带滚地落在了地上,床头灯一直亮着,她眼睁睁看着奶白色的床单被染成了红色,又是懊恼又是羞。
拖着自己疼痛又疲累的身子,她穿好了衣服,卷起床单静悄悄进了浴室,为了步吵醒柯牧言,她反锁上了门,把花洒丢在浴缸里面放水。
柯牧言熄灯不久,正酝酿睡意,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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