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的滚落。
“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立刻就启程。”嬴政抱着阿离不再说话,红着眼圈望向窗外的银河,想着御医说的阿离还有不到七八日,这一刻都耽误不起了。
从咸阳到邯郸一路上各个地方的官道不同,规矩也不同倒换文件很是麻烦。嬴政用最快的马匹,最好的马车和最娴熟的马夫,也整整耗费了七天七夜。
他陪着阿离坐在马车上这几天,他想了很多。要是天下能修出四通八达的驰道这一路就可以少耽搁一两天,一路住店补给换算货币更是麻烦,要是能用一种钱币岂不更省事。最后想到这一趟不顾吕丞相极力反对出来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是时候该干掉这个麻烦的老奸商了。阿离咳嗽了几声他收回了思绪,车很快就要到裴家了,他很想车再慢些见阿离越来越苍白的面容也只能呵斥车夫再稳一些。
走过裴家没有停留,马车飞驰继续往郊区的药山去了。在医庐门口,已经满头华发生的夏大夫站在门外焦急的张望着,身旁有个白面书生搀扶着。
“到了。”嬴政俯身小心的抱起阿离,下了马车。
看着华贵马车上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高大男子抱着阿离走了下来。
走到柔弱瘦高书生跟前,那书生伸出手抓住黑袍男人的衣领就是一拳。四周立刻听见拔刀的声音。
“退下。”黑袍男子厉声呵斥道。四周的护卫立刻收回了兵器。
“把她还给我!”高瘦的书生说这就去抢着抱阿离。
黑袍男人说什么也不放,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夏大夫抄起门边的一根烧火棍双手高举:“你们两个臭小子,臭小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犯浑!”
一边说一边狠狠的打在黑袍男人的后背上,再转过来敲在了瘦高书生的背上。
两人都疼的皱起眉头,低头默不作声。
“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女儿就是个物件吗,你们这么争来抢去,你们两谁为她想过?啊?!”夏大夫前几日收到消息说自己的女儿自己服毒自杀了,如晴天霹雳,来信说几日后就会送阿离回来,信中特别提到说阿离要求他只通知裴公子一人来见。
“都给我,启开!启开!”:愤怒的夏大夫颤颤巍巍的将女儿抱起,走进了屋里。
“女儿啊!你放心,为父一定治好你!”夏大夫望着女儿老泪纵横,泪水滴在花白的胡须上结成一颗颗水珠。
“爹爹,我也是学医出生,自个儿的身体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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