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一杯再续一杯······”
“这是丹炉山顶一堆烂石之上长的一颗千年老茶树,虽说是老茶树因实在太贫瘠所以只有半人高。普通茶树受幽谷雾气而生,这棵老茶树却是被丹炉山火热的纯阳雾气熏蒸长大。因为茶叶卷曲细小而燥性十足无人问津。我便采来试试。”裴钺说着递给了王元一杯看起来朴素无华的热茶。
王元将茶放在鼻息下深吸一口气满足道:“极好的茶!”可转念一想到:“不对啊,这纯阳燥性的茶能喝吗?不会五脏都给燥干了吧?”
“放心,我是用月华之光将这茶慢慢晒了很久,又用道德峰上最冷的冽泉烹之,刚刚好阴阳致中和。”
王元一边欣赏着手中茶杯里飘着的一片叶边泛红螺旋卷曲的茶叶。一边用手从怀里、衣袖里掏出了许安这段时间收集的竹简短信:“喏!你自己看!”
裴钺拿起一片片竹简,起身来到悬崖边坐下,双脚垂在白云边。只见星目会随着竹简的内容忽明忽暗,最后读到张良在桂花树下见许负的竹简,剑眉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他想起当年在草笼子里救下的那个白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儿,再有老姜头告诉自己此女命夫星有双,“张良也知道许负本为空谷幽兰却被世俗所羁绊而不得不做世间的一株若隐若现的默梅。夫星有双,想得美!”裴钺嘴角上翘,瞬间手中的竹简被捏作霁粉,随风飘散。“她就是她哪里是什么花花草草,若一定要这么说,她就是蟾宫之上的桂树,就算是吴刚要是敢砍我也会揍他。”
一阵雪风刮过,王元感觉到裴钺散发的寒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雪山之风破开张良的窗户,直往张良脖子里钻。只听见屋内得张良一阵猛咳。
转眼间,大哥已经离家一年有余。这一天父亲在晚饭时,唉声叹气。
“父亲是什么事情让你这般?”许负一边帮忙摆着碗筷一边问道。
“负儿,你可知,真的是世道昏暗,黑白颠倒啊!”许望没有食欲的推开碗道,“今天去打听朝廷上边的消息,你知道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荒谬至极的事情吗?”
许负摇摇头放下手中的筷箸,坐下来听父亲怎么说。
“那赵高弄了只鹿子上朝堂,在二世面前硬说那是一匹马!你说好笑不好笑。”许望跺着脚一巴掌拍在饭桌上,“更可怕的更可笑的是,尽然···尽然满朝文武皆连连点头说是马啊······赵高谋反之心昭然若揭竟猖狂到如此地步。哎!”
已经十五岁的许负只能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