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都是爱护有加的许望一下火窜的老高,踢开被子穿着裹衣坐在床上大喊道:“他们都怎么说了?他们敢说什么?!只要他们敢当着我许望面说,我就敢撕烂他们那些臭嘴巴子!我姑娘不嫁又怎么了,他们谁配得上我女儿啊!”许望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快掀开了屋顶,整个许府上下都听得见,“我自己的女儿我养得起!我许望怎么可能去巴巴求别人娶自己女儿啊?那样我宁愿养她在许家一辈子!”
赵氏吓蒙了,从未见老爷这样过。上次送老大许忻出征都没见许望这样,虽然心疼但是还是硬挺着去送了。这次不去送女儿怕是他自己会忍不住会哭,这时却把这窝囊火撒在自己身上。赵氏不想和他争辩一气之下收拾上行礼回娘家去了。临走前扔下一句话:“平时家里大事都我听你的,可是就闺女的婚事这次必须得听我的!”
许钦听见父母的争吵也不知道该劝哪一边,手心手背都是肉两边他都心疼。自古老丈人看女婿就是个偷花贼,你好好精心培育细心修剪的盆景终于长大了终于等到开花了。好了来了个叫女婿的人连花带盆都给你搬走了,你说老父亲心里怎么个滋味。而做母亲的呢最怕女儿花期已过年龄大了误了良配耽误了终生,早早稳定下来相夫教子过日子才是母亲的希望。二哥许钦只得深叹一口气,谁也不劝自个儿回房去了。
不久马车行至城郊一处客栈,张良听了刚才许负冲伯母喊得话,担心后车的许负于是就提前找个了茶棚停了下来,宣布大家休息一下。张良下车后来到许负的车身旁,用手轻轻叩了几下车厢。许负撩开窗帘,张良抬头问她需不需要喝口水,许负摇了摇头。
“丫头,适才师兄听你说让你母亲回娘家给你张罗亲事,这终身大事就这般草草操办了?”张良很难关心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但是这次是自己师妹自己还是觉得有些不落忍于是试探着问道。
许负淡淡一笑垂下纤长的睫毛淡淡的说道:“师兄的婚事不也是家里媒妁之言早早定了下来吗?我们这些人又哪里有资格去谈情说爱呢?”
这话说给被人不懂,但是张良一听揪心道:“是啊,我们这些人哪里有资格谈情说爱。此生已交付苍生。”
许负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缓缓的放下了窗帘。
在窗帘垂下的额一瞬间,张良还是看见了许负脸上淡淡的忧伤。于是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追问了一句。
“丫头,原来那个老头子和一个放牛的小方士,就再没了消息?”
不是张良八卦,而是当时他觉得那小子看许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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