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真是的。”
“好了好了!卢侯爷,这舟车劳顿,年纪又都比你我大,你就多担待点!”张良宽慰着项伯,也示意让他小声些。这项伯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昨晚已经做梦中就把卢绾给得罪了。张良也没解释,就直接将项伯推上了车。
再过了一小伙儿,卢绾才慢悠悠,不急不忙地走出来,漫不经心的上了车。
这一路倒是相安无事,就这么走了好几天。
一天中午,他们就走进了一座城。
张良在进城后专门下车,走到许负窗前轻叩车厢。许负一听就知道是张良,立刻来到窗边掀开窗帘急切的说道:“今日可得找家有肉,有沐浴的店子住下,师妹我都快几天不沾荤腥,感觉脑子都快生锈了,这身上眼看着就要快长虱子了,这不是想雪上加霜吗?!”
张良笑眯眯的拱手道:“师妹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难不成这就是洛阳?”许负探出头打探着四周,觉得没能有这么快啊。
“这里是栎阳。”张良之前在许府轩台之上和许负夜谈之后,就大概明白这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也只是大概,具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还真猜不透。
“栎阳!”许负比听到洛阳还来了兴致,立刻放下窗帘,直接从车门钻了车来。
站在车辕上,许负看着这个依旧繁华的城市,依然车水马龙。这街道上的建筑仍然还保留着彪悍的秦风。就连身边路过的贩夫走卒之中都是不是的听到几句不地道秦腔。
许负高兴的跳下车,再顾不得自己身上都已经馊了,拉着张良就往街上走。
“这就是秦献公当年定都的栎阳,后孝公用商君变法,秦国才从一个贫瘠困弱的边陲小国,一跃成为诸国中最先进富有的国家之一。后大良造商鞅督造咸阳宫,秦国迁都咸阳。即使那样,栎阳却一直保持着繁华与富庶。”许负一边走这瞧着街上各种摆摊商铺,一边说着突然停下来仰着脸望着张良,“这一切也不过短短百年前发生的事情。”
张良看着兴奋的许负,那天真的微笑,觉得自己决定落脚栎阳是对的。
终于逮到机会可以让张良大放血,许负又怎么能放过,一路上面茧、糖葫芦样样没落下。张良这时候开始懊悔之前留宿栎阳的决定了。而在繁华的栎阳城中心的街道上,吆喝声锣鼓声热闹非凡。许负也拉着张良挤了过去。这段时间在车上闷坏了,骨头也快在车上抖散架了。这有热闹当然要去凑凑,也算是放松放松、休息休息。
人群围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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