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木窗里递了进去。
里面的老者,展开金丝绣字的金册帛书。立刻打开了那扇又高又窄的木门。
“不知侯爷驾到,老生失礼了!”老者虽然对着许负行了大礼,但是当看到这么个年轻清丽的姑娘是位侯爷还是难以置信。“这侯爷登楼之事还是,老生还是得先行请示馆长。因为本馆一直以来没有女子登楼的先例。”
说完捧着金册便匆匆往书馆深处走去。
许负穿着裙裾挺直了腰板,对着张良有礼貌道了一个:“张先生,请!”
张良也恭恭敬敬的回道:“许候,请!”
然后许负露出了开心又激动的天真笑容。张良也跟着勾起了嘴角。
许负没想到时隔几日,自己就可以大摇大摆的随意进入书馆了。想想这侯爵之位还是有些用处的。一边想着一边美滋滋的穿过上次走过的‘一线天’,怎么觉得这一线天也没有之前的那么高深那么幽长了。
门外的吕复听的一清二楚,张良说的是,他和鸣雌亭侯。身边没有第三人了啊?!那么这个鸣雌亭侯岂不就是那个女人?吕复这几日都在操心怎么找到船尾姑娘。突然想起,好像那日叔叔好像提起过,说陛下竟然赐封了个女看相的为侯,言语间愤愤不平对那女人也是充满了鄙夷。
难不成就是这个女的?看刚才他俩衣裙交叠的程度,张良应该是将她护在臂弯里。这女人肯定是个有资格有手腕的厉害角色,不仅得陛下都为之垂青,连张先生都如此亲昵庇护。没有半点军功便封了侯爵。说是相面相的准,那自己自问看相也不输常人,那不是也可以封侯了?吕复觉得一个女人天天在男人堆里做事抛头露面,能做到这般,多多少少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他也觉得既然别人付出了代价,那得到一些回报也是应当的。只是这侯爵的回报会不会言过其实,就不得而知了。
吕复想到这觉得索然无味,转而继续把心力放在了寻找船尾姑娘的身上,这书馆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她还会穿着男装混进书馆来吗?一定要来啊!一定要来!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你从我的手掌心逃走了。想到这吕复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来。可是僵硬的嘴角始终没能翘得起来。
许负踏着轻快的步子,熟门熟路的走到两扇门之间。这时候,木门打开了一半子墨从里走了出来,一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前还冲着自己笑。吓的退回去砰的关上了门。在门后的子墨使劲揉着眼睛,心想难不成昨晚给夫子研墨太晚,今天还没睡醒?这时掌管笔的笔卯走了过来,看着子墨奇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