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负半开玩笑半打趣地说道。
但是张良却神情严肃深以为然,双目盯着茶汤水光映射在眼眸上闪动着,怔怔出神地自言自语道:“功成身遂。此乃天之道矣,子房又怎么敢忘。”
“记得就行了呗!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该来的总要来,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就是了。你师妹我都封侯了,有我在下面垫底呢,你又怕啥!而且陛下是要给你封侯,又不是给你封王,那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许负虽然仍是半开玩笑的口吻,但心里却明白,师兄和自己不同,一旦封侯必为万户侯,看汉帝殷切的样子,肯定不止一万户。这就会涉及到朝中功臣良将们论资排位地问题。按理说子房师兄的功勋和萧何不分伯仲,更别说和曹参,陈平,周勃之类的相比了。可是师兄是一个谋士,谋士之身,可以被认为是一介布衣,有用之谋,可以说是以一敌国胜过千军万马。但也可以说就是耍嘴皮的,什么具体的事情都不用做。于那些汗马功劳之有形之功,总是在论功行赏的时候,师兄的位置就会显得格外尴尬。当然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不去参加排位。
张良选择了不去排位,置身事外躲得远远的,可是汉帝却一定要给他个序列。这让张良心困神乏,有些疲于应付。
“师兄,其实你心中之结不在封侯,而在于朝中排位座次,此事也并非无解。你也可以像我一样,你看我虽然是侯爵,但是食邑却和父亲重叠,不过小小温城而已。你到时候,侯爵的爵位你仍然要领,这样可以宽汉帝之心,但食邑却要少要一些,就若我温城一样,不足万户,便可安这满朝文武之心,那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许负说完捧起碗喝着茶,那双机灵的眼眸,却瞟着身旁子房师兄的表情。
果然张良脸上,在一刹那间如化开的一江春水,萦绕着一层薄雾的眼眸,也渐渐的明朗起来,整个人仿若枯树逢春一样,透着盈盈生机。
许负见此情状,也淡淡的笑了,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在空中做了个干杯的姿势。张良也翘起了嘴角,有了一丝笑意,但是没有附和着举起茶杯,而是拿着长辈的语气说道:“一个女孩子家家,不要动不动就和人干杯。更不能酗酒,酗酒的话会很危险,更不能一个人独自在外酗酒···若是碰见了坏人···那可···”
许负听着那熟悉的,让自己耳朵起茧子的唠叨,恨不得摘下腰间的龙须笔,立马给张良画个闭嘴符。但是眼前这个,是自己同门师兄,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下逐客令了呗。“得得得,张大妈,你看我像那种能每天出去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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