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请示馆长,然后就变成了馆长不在。今天按约前来,又巧了从今日起,就开始闭馆了。这书馆的意思很明显: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道,不可明拒,但我可以无声抗拒。书馆这不让我登楼之意,还不是路人昭昭,太过明显的事?
“要···不,师妹我们就先回去吧。你这.....还没吃早饭呢。”张良伸出手,想拉着许负的手臂就往回走。
不料许负却用手背,轻轻推开了师兄的手,转身回去立于门前。
她总算是想明白了一些问题。陛下为何不直接下诏书,让书馆放自己进去登楼观书。而是明明知道自己有登楼的妄念,然后让我以侯爵的身份自己来找书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试探。书馆自商周以来,历春秋战国,都在世家贵族之手,无论王朝更替,都长盛不衰。就算是陛下挟一统天下,裂土封疆之势,都不敢轻易的和书馆背后世家的势力起正面冲突。显然这次自己登楼观书的吃瘪,就是书馆背后的世家对皇家的软对抗。大家都心照不宣,你有你的规矩,我有我的原则,你来个女子封侯,就算此女已经封侯,但在那些世家眼里,自己依然是个女人罢了,他们不便明争,自然就来了这么一出闭馆不见。
那如果是陛下知道,许负此次登楼的失败,不知会作何感想,就算有什么感想,想来就算是以汉帝之雄才伟略,也只能就这样静静地吃个哑巴亏。对于书馆,文不得更武不得,无从下手,更无力还击。
想到这,许负嘴角上翘,脸上露出了冷艳戏谑地冷笑道:“里面的人挺好了,不是为女子小人难养也吗?那我许负今日就让你们领略领略什么是即是女人!还是小人!”
张良看着许负,取下了腰间的龙须笔,不由惊吓出一身冷汗,几个箭步,冲上前拦住师妹,不停地劝道:“师妹,师妹,切莫冲动啊,你可知那书馆背后的势力······”
可是为时已晚矣,张良话还没说完。只见许负一气呵成:摘笔、蘸取空气中的朝露为墨、虚空为帛。龙走笔蛇,大笔一挥,一个泛着金光四射开来的“裂”字,凌空出现,许负口中念念有词,收口之际,同时双手握,笔尖往木门上猛地戳了进去。一时间金光乍现!
柔软的龙须笔,仿佛是拥有生命一样,一下听令,瞬间收紧,变成金刚杵一般坚硬。笔尖坚硬地撞击,一下击穿了木门。那裂字映照在风化的发白的木门之上,并没消失,而是像烧红的金属一样缓缓嵌入木头里面。木头开始变得焦黑,开始缓缓释放出青烟,青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一股烧焦的木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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