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佩服。请侯爷就坐,让我等这就抬您上去。”
许负一听就更不好意思了,但是盛情难却,而那台阶又实在是太高,只得尴尬的一笑,硬着头皮,坐在了两块青铜护腕,相互拼成的“座椅”上。禁军首领,发号施令“走!”,两人抬着许负,齐齐发力,向无尽的阶梯攀去。远远望去,那如山的土夯基座上两位金甲卫士,抬着纤弱的素衣女子,一步一步向上攀登着。许负双手分别扶在两位甲士的夔纹肩甲上。像极了上古壁画里以部族之力登天的女祭酒。登到一半,就连两位身强力壮、正值壮年的甲士的呼吸都越来越重,那汗水都不顾寒风,一颗一颗凝结在额头。最后走到还剩三分之一处,就要到顶的地方,两人实在力有不逮,放下许负,站在石阶上休息。
“有劳中尉大人,剩下的路还是许负自己来吧!”许负还从来没有坐过这样的人力步撵,心中始终忐忑不安。可是她还是很感谢禁军首领。对着两位甲士行了抱拳礼后,转身往上踏步而去。
“诶···这··这··”禁军首领伸手想拦住许负,可是上气不接下气,话还没喘上气说清楚。这女候爷已经转身往上走去,看着她消失在云层的背影,中尉叹了叹气,只得作罢了。招呼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台阶上,一只手取下了头盔,另一只手抹着额头,甩下一头的汗珠。和自家兄弟小声抱怨道:“也不知道那秦皇为甚,修那么高的宫殿干嘛,这每天上上下下不累得慌吗?”
“是啊,老大,这要是传个加急军报,路上没累死,这一口气跑上这台阶那才叫要命啊!”甲士抹着脖子上的汗水也跟着附和道。
中尉敲了一下手下的头盔道:“就算是要命,要上也得上,这就是军情如火,军令如山!”
中尉说完抬头看了一眼,那根本看不见的台阶尽头想着:“陛下也不知道是什么要命的事,要找这女侯,在这要命的高台之上商量。”
许负刚走几步,还觉得轻松,可是越走越高,步子也越来越沉重,那肺就像橐籥一般,快要拉得炸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气都觉得快要接不上来了。本来之前就身体虚弱。这逞能吧,一下就现了原形。许负坚持手脚并用的往上努力的爬着。实在不行的时候就坐下来休息一下。最下来看着下面陡峭的阶梯,她突然想起曾经坊间有传闻,当年秦舞阳跟随荆轲刺杀秦皇,那个少年就敢拔剑杀人的秦舞阳,当时走到这咸阳宫的台下,往上望的时候,被这高耸入云,恍如天上宫阙的咸阳宫,吓的没走几步直接从阶梯上活生生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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