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寿搂住她的肩头,给众人介绍,“来来来,都来看看我的小青梅,额,也是咱们学校有名的美女呢。”
毛毛在旁边轻嗤了一声,秦长寿立刻横眉冷对,指着毛毛对众人说:“至于这个男人婆,大家不用理会!”
“禽兽!”林白浅及时拉住了秦长寿的手,“今天是你生日,以和为贵。”
毛毛忍了又忍,才终于没有发火,秦长寿也没有得寸进尺,不过两人互不顺眼,至于剩下的那些人都是秦长寿艺术系的同学,所以都是同校同学,其中有几个长得帅的,很合毛毛的眼,一会儿就打成了一片。
林白浅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到桌上放着的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就端了一杯慢慢喝着,秦长寿今天是寿星,很忙,所以也没有功夫管她。
毛毛过来看了林白浅好几次,林白浅说没事,让她去玩儿,她就被人拉走了。
寂寞是孤独的狂欢,林白浅任由痛苦和伤心啃噬着她的内心,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鸡尾酒。
本来就没有任何酒量的林白浅,离开时,已经是醉意朦胧nAd2(
他们闹到十点左右散场,回学校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要赶在阿姨关门前进宿舍。
其他人还好,喝的不多,只是闹得凶,唯独林白浅,喝醉了。
秦长寿和毛毛一左一右扶着醉意朦胧的林白浅走在校园里,秦长寿靠了一声:“男人婆,怎么回事,你不长眼睛的啊,让白浅喝这么多酒,说,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混蛋,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欺负她。”毛毛不甘示弱的反驳,吵得林白浅头疼。
她喝了一声:“不要吵了,我没醉呢。”她推开了两人的手,自己摇摇晃晃往前走,步履蹒跚,思维也只是有些模糊而已,是真的没有醉。
然而为什么眼前会出现模糊的重影呢,还有她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人?
远处昏黄的路灯光,透过林荫道的枝桠缝隙,在那辆悍马的车头盖上洒落些许斑驳光
那人穿着白色的衬衣,双腿交叠着,靠在悍马的车头上,微低着头,转动着手上握着的一片落叶,像是发呆又像是走神,打发时间。
树荫婆娑斑驳,在这样影影绰绰的光线里,他立体分明的脸部轮廓像是隔了一层薄雾,叫人看不真切。
林白浅怔怔望着他,酒醒了大半。
身后的秦长寿和毛毛此时也来到她身后,望着站在正前方的这个男人。
毛毛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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