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离开后,厉莫庭的温柔脸色变得凉薄起来。邓齐被训斥一通虽然心头不满,但也清楚自己这番为好兄弟夏仲宁出气的方式不对,因而受教的没有再去惹事。
但看到厉莫庭回来,他的眼神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狠厉起来。厉莫庭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却是冷言道,“有气找我,别碰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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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自回了九天寨的当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脸色阴沉。别人不知道实情,但杨红却猜个八九不离十。
她认识雷鸣这么久,又怎么看不懂他的情绪?定是和陆笙那个贱人有关系!
只要想到陆笙承欢于雷鸣身下,她就恨不得把那个女人粉身碎骨,挫骨扬灰。但她也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是能够动陆笙的时候。
房间里昏暗一片,雷鸣抱着头坐在床边,满眼的混乱。只要闭眼就会看到陆笙悄无声息的样子,心口疼痛。
他不知道陆笙会不会有事,他甚至不敢去听有关她的消息,生怕那会是她最终的遗言nAd2(雷鸣从来都是顶天立地,无所畏惧的。但现在却害怕起一个小女人的消失,只要想到她有可能香消玉殒,他就控制不住的心脏像是被碾碎般的疼的喘不过气。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等他再次出房门的时候,依旧是从前的雷鸣,不受任何事情影响的雷鸣。
“寨主,这是几天前寨子遭受袭击时的损失。”杨红拿过几张薄纸恭敬的拿了过去,眼低收高。
雷鸣就着她的姿势翻了一下,而后蹙着眉问道,“地牢那边怎么样了?”
被问及,杨红的眸变了变,但却依旧恭顺的将纸张收回身前,依言道,“地牢一切正常,那老家伙还是不肯说出当年事情的同党。”
似乎是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雷鸣挥了挥手,示意杨红离开。而后自己一个人坐在虎皮长椅上待了一会儿,才重新起身,朝着地牢的方向而去。
地牢内,陆战明双手被吊着,整个人像是被水捞过似的,全身都淌着水。他胸前的几道鞭痕已经慢慢的变浅,有长好的趋势。
雷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像个王者。“你还是不肯说吗?当年除了你,还有谁?”
对当年的事,外界都说是陆战明杀了他的父亲,但雷鸣却清楚,若是没有同伙,陆战明不可能轻易得手。所以他始终逼问着陆战明,想从他口中挖出讯息,但他却宁可受罚也不肯说出同党的名字,这让他十分愤怒。
陆战明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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