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痛苦的借口罢了。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
而当靳芷烟痛苦的让父亲昭告天下,报复傅寒深的时候,他却消失无踪。
同年五月,炎热的夏天下的第一场梅雨,南镇水乡的酒家里迎来了一个打着西服领带的男人。
淡漠的眼神,深邃的眸子,绝不是那种俊美到让人只看一眼便晕眩的长相,却因为那对剑眉而英气*人。
傅寒深旅行的时候,偶然听说在这一带有这么一家酒家。除了老板娘极为淡漠外,味道却是极好。
好奇心驱使他前来,却不想这一踏入,便是一辈子的沉溺。
“欢迎光临,客人······”
即使是热情的招呼,也能被陶静说的极为平静无波。她淡漠的语调,就像这家店的招牌。
她抬眸瞧了眼男人,而后话语却是顿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吐出半句来。
“一瓶陈年花雕,一份今天的主打菜。”
男人淡漠的眸闪烁着点点笑意,让她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
“客人请稍等。”
她稳了稳,这才又恢复了之前的声音,将他迎了进来,而后转身招呼着后厨去做菜。
心里却在泛着嘀咕,怎么是他!
陶静以为,一年的时间,她早就忘掉了男人的刻骨铭心。明明他们的交际烧的可怜,可她就是记得特别清楚,无论是他不经意的碰触到她嘴唇时的心悸,还是为她盖上被子时的细心。
因为时间尚早,店里还没什么人。屋里的客人,仅此一个。
她站在前台擦拭着手里的烧酒杯,心却已经飘离了很远。
傅寒深没有看向她,甚至打量整个酒家。他只是掏出钱包,而后盯着钱包里的东西,发着呆。
为了省钱,陶静并没有聘请服务员,因此即使她再不愿意过去,上菜的任务却只能落在她的肩上,逃也逃不掉。
毕竟,没必要和钱过不去不是!
“您的花雕!”
男人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这么一下,她的话改成了手上飞快的动作。
和他对视,即使过了这么久,还是压力倍增。
“你是老板娘?”傅寒深的声音很好听,介于鼓鸣和低重音之间,磁性的十分性感。
“客人有什么问题吗?”她刻意的提着两人眼下的关系,就是不希望和他牵扯太多。
毕竟她早就看清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想要融合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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