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应该切断的关系,但为何又如此的想念呢?
看似平静的日子恍惚的蹉跎了几日,小众酒家虽然在南镇水乡还算有点名气,但却并不代表不会有人主动上门找茬。
月底伊始,酒家也迎来了头号敌人的到来。
“你来这都一年了,怎么每次都不长记性?”
有地有店,也就意味着这里也会有专门收保护费的存在。
几个手臂上绣有纹身的男人堵在门口,手里各自拎着家伙,不让店里的人随意出入。
“喂你好,110吗?对,这里是小河路14号,有人聚众打架。”
即使被人拿棍子指着,陶静依旧面不改色的抽出电话报了警。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山高皇帝远,小镇里的警察也不见得能管得了,但气势还是要做足的。
“臭娘们,给你脸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这个月的保护费赶紧交出来,别以为前阵子那个男人帮你,你就能高枕无忧了!”
林白浅在的时候,曾经狠狠的收拾了这群人一通,当然收拾都是在厉莫庭在的时候。
但现在今非昔比,某人已经回家相夫教子,能干的某个打手也一并回了Z市。厨子们倒是粗壮得很,但比起这群专门靠打架的,还真都不是个。
镇里的人也都怕这群地痞们,离得远远的。一时,陶静孤立无援,急的心头冒火。
傅寒深谈妥了投资的事情,天色已经黯淡下来。
他像前几天一样,先去酒家溜了一圈。结果这一看,却让他无法再像之前一样的隐藏起自己的行踪来。
他前脚还没踏入酒家内,心已经凉了一半。
小众酒家的招牌此刻悬在墙面上,店面更是被泼了艳红的油漆,气味熏天。门外围着很多人,指指点点的,却没有一个人进去问上一句。
冷漠,有的时候来自于人心。
他匆匆推开看热闹的人,站在最前面,瞧见的却见玻璃窗碎了一地,店员们也都是哀嚎着趴在地板上。
他寻了一圈,却没瞧见陶静的身影。
“陶静呢?陶静怎么样了?”他跑过去拽过一个还算伤的轻的伙计,满目的焦急。
瞧着酒家的情况,像是被人打劫了。
“老板娘,哈,被他们抓了,说,说是酒家叫不出保护费,就拿她自己抵债。”
本来就受了伤,被他这么狠狠一掐,更是疼得倒抽气。
傅寒深眼眸深邃,给医院去了电话,问清了陶静被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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