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
楚子航沉默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背影,那个向着金色天马飞身而去的背影......
他开始组织语言,每当他想阐述什么重要的事,就会现在心里把词句都准备好,预演一遍,就像中学时代作为学生代表上台演讲。
他就是这么个刻板的人,当他在心里准备好了发言稿,就会照着一个字一个字都念出来,就像离弦之箭一样,不会回头。
“我猜每个人的一生里都会遇见某个人,喜欢上她。有些人在合适的时间相遇,就像是在春天遇到花开,于是一切都会很好。他们会相恋,订婚,结婚,一起生活。而有些人在错误的时间相遇,就像是在冬天跟着冰看见浮上来换气的鱼,鱼换完气就沉到水下去了,再也看不见了,什么结果都没有。但我能说在春天遇到花才是对的,在冬天遇到鱼就是错的吗?在错误的时间遇到,就能克制自己不喜欢那个人吗?是不是任然会用了力气想去接近,想尽办法掩饰自己,甚至伪装成另一条鱼?”
楚子航轻声说,说完后微微哆嗦了一下,忽然之间他惊觉自己已经偏离了主题,因为他不是在说路明非,而是想到了那个迷失在尼伯龙根中的那个男人和妈妈的相遇。
混血种与人类的相遇,一方把自己掩饰起来,伪装成无用的男人。他又想起平房外的阳光,漂亮女人坐在蒸汽水壶的灶台前灰头土脸,孩子骑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满地爬,泛黄的墙壁,掉瓷的砖瓦,一切都那么破旧,但是笑容却是真真切切的。
什么样的喜欢是对的?什么样的喜欢是错的?那些没有希望开出花的种子就该被埋葬在土里吗?甚至没有一个春天让它们发芽。
“那个喜欢你的男生,需要多大的勇气才会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又用怎么样的心情才在黑板上写着要娶你呢?”
楚子航看着夏弥,
“你当然不会接受,但整个高中三年他还是在班上默默地看着你,就像是鼹鼠,鼹鼠是见不得光的动物,在太阳下晒几个小时就会死,鼹鼠不能从黑暗里走出来,它只是偷偷地看着你,这样错了吗?”
一片微凉的寂静,四目相对,目光凝然。墙壁上老式挂钟发出嚓嚓的声音,时间在眼神交汇中悄然流逝。
楚子航忽然后悔了,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这气氛太诡异了啊,都是中学时代上台演讲养成了这个坏习惯,不小心就抒情起来,误以为自己站在演讲台上。
而且反应还蛮,讲到最后夏弥呆呆地没插嘴他已经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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