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袭击我？”贝拉踢了踢一个倒地惨叫的男人，有些茫然地问。
方才她试着审讯了一下这个袭击者，但是实在听不懂对方叽里呱啦的土语，只能作罢。
向导擦擦脑门上的汗，走到男人面前抓起他的头发，仔细看了看那些绘在他皮肤上的刺青，又走到跪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女人身边，用土语命令她张开嘴。
那个皮肤黝黑的女人虽然吓到浑身颤抖，却依旧温顺地张大了嘴巴。
贝拉注意到，她长着一口半蛀的黄牙，而且没有舌头。
向导回过身，解答了贝拉的疑问：“因为你是个女人。”
贝拉：“？”
向导继续解释道：“这个部落信仰一个叫‘荷瑟’的神，而荷瑟教的教义在我们看来是不折不扣的邪教。
“荷瑟教认为，世上只有男人才是‘人’，而女人则是‘牲畜’。
“所以他们会在女童刚出生时就将她们割去舌头，永久地剥夺她们说话的权利，并且严禁她们学习知识，令她们永远像牛马那般干活和繁衍。”
贝拉瞪大了眼睛。
她见过也经历过很多世间的不幸，却从不知道世间还有这样魔鬼一般的教义。
“如果我被抓住了，他们也会这么对我吗？”她问。
“会。”
贝拉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探出一根蛛爪，毫不留情地将割开了地上男人的喉咙。
她毫无保留地张开她的幻肢，向其余被蛛丝绑住的俘虏走去，而后者惊恐地尖叫，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着后退。
“他们害怕了。”她说。
“是的。”
有人退无可退了，下半身湿了一片，却顾不上羞耻，流着泪趴伏着亲吻她脚下的黄土。
“他们在求饶？”
“是的。”
“所以，他们只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是的。”
贝拉冷冷地笑了起来。
她没有再屠杀那些失去反抗能力和胆气的俘虏，而是转向了那些跪在地上温顺如绵羊的女人。
“她们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听得懂，对吗？”
“是的。”
“帮我告诉她们——他们死了，你们就自由了。”
向导转述了。
但那些女人一动不动地趴伏在地上，脸上的表情麻木而温驯，仿如无知无觉的牛羊，似乎完全不明白“自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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