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竞伺候了慧珠许多年,这般流言定是少不的慧珠。于是,众人也乐见慧珠跟月荷扯上关系,便缄默不语,由着乌喇那拉氏随后告之,另顺着话,奉承了年氏有了身子,弘历被接近皇宫。
这样奉着说话,没过一会,想是乌喇那拉氏也听厌了,便让众人各自散去,如昨日般,亲热的拉着慧珠的手,叙说起府里这几月的事。慧珠本是晓得,遂对乌喇那拉氏要说的事,也是心里有底的,只是不想乌喇那拉氏在说了安氏因月荷谋害产下死婴,现在正在坐月子后,竟道月荷已经是油尽灯枯,让她趁这几日去看看月荷。
原来是月荷受了三十杖责,便被扔去了清园,让其自生自灭。这三十杖责已要去月荷大半条命,又加之得不乱医治,心还有郁结,病惜加重。这前两天等粗使婆子去送饭,才现月荷奄奄一息,命不久矣,只是拖了一口气,求见慧珠最后一面。
如是,月荷将死要求见慧珠的事,从那婆子的口里传了出来。
乌喇那拉氏自是得了这消息,当着众人面叹息一声就欲过去,不想慧珠却正好回府,便有了乌喇那拉氏让慧珠念着多年的情分,去见月荷最后一面的话。
慧珠从正院出来,心下怅然,一直不去管月荷的事,就算知道月荷顶包,终身囚禁在清园,也没多想,可现在知道月荷已将命不久矣,心里就是另一番感受。回到院子,便将此事告诉了素心,素心面上亦有些怅然。这般主仆二人歇过响午,终是去了清园见月荷。
清园还是慧珠第一次来,胤祯出宫建府也才二十来年,可清园却有种极为腐朽颓败的气味,尤其是月荷住在清园最里面,更是阴暗破墟。
粗使婆子哈腰点头的给慧珠打开了月荷屋子的门,扫了外面的尘埃,躬身谄媚道:“这里甚是破烂,钮祜禄福晋您屈就了。”慧珠厌恶的受了婆子的礼,打赏了一贯钱,便打了下去,携着素心进了屋里。
呛人的灰尘腐—臭味袭来,让慧珠好一阵咳嗽。灰暗的屋内,只有一寸来宽的窗户缝隙,透进了些微光线,半天,才让人适应了屋内的光叭。就见极小的屋内,只有中间摆着一张四方桌,桌上放着一只缺了口的瓷碗,碗里似乎还剩米饭之类的吃食,不见其它摆设。
忽的,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从阴暗潮湿的角落里传来道:“主子,您来了。”慧珠被吓了一跳,猛的抓住素心的手,惊疑不定的像声源处看去,却只有黑乎乎的一片,不见人影。
这时,哗啦一声,屋内微微有了光亮,只见那不亮的角落,一盏煤油灯猝然亮起,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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