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怒火。
“母后,我今日在昭云宫受了极大的委屈。”窝着一把无名火,安芷委屈地趴在常德的怀中,泣不成声。
看着趴在怀里的娇女,常德抚着她的云鬓,轻声问道。
“是谁惹了我的安芷公主?”
“还不是那诡计多端的昭云!”她仰起头,漏出了一张哭花了的脸蛋。
那张施着脂粉的脸蛋上,虽带着泪水,却丝毫不显柔弱,甚至还带着几分凶狠。
两弯螺黛画成的细眉,本该更显柔美,但却因她那仿佛淬了毒的眼神,上扬着更显凌厉三分。略施脂粉的脸蛋,却因淌着的泪水,早已斑驳成了一块又一块。全然没有了她平日那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看你,都哭成了个大花猫!”常德从怀中摸出个用金丝绣着凤凰的丝帕,温柔地拭着安芷脸上的泪水。
“母后,可不可以别让昭云去西兀和亲?”安芷接过常德手中的帕子,胡乱地在脸上擦了几下问着,语气颇有些小心翼翼。
“不可!”常德坐直身子,突然正色道,“此事已定,莫要再多说。”
“为什么硬要去和亲?难道我们堂堂云启还要上赶着去巴结西兀吗?”
看着一脸愤懑的安芷,常德心中一时多了一丝失望。身子微微靠在了黄花梨木靠背,将胳膊搭在木质扶手上,支着头,无力地阖上了眼睛。
但安芷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愤懑中,丝毫没有注意常德情绪上的巨大变化。
“这只是无奈之举!”常德伸出带着指套的细指,轻轻揉着太阳穴。
“正是母后说的这样!”一袭明黄色暗纹长袍的洛烨,摒弃了身旁的随侍,穿过架插座山水屏风,自外大阔步而来。
向常德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就坐到了一旁的红木椅上。
他接过一旁王嬷嬷沏的茶,抿过一小口,接着看着眼睛仍红肿着的安芷,语气颇为无力。
“朕也不想派公主去和亲,可是这的确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那为何硬要派昭云去和亲?别的公主不行吗?”安芷又用丝帕擦了擦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水。
“你闹够了没有!”常德睁开微阖的双眼,重重拍了下两侧黄花梨木椅的扶手,怒吼一句。
此话一出,安芷的泪水瞬间就如放了匝口的河水般,汹涌而出。
“母后,你不再疼我了!”只急匆匆地留下了这一句,安芷就提着裙角,从殿内夺门而出。
看着她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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