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气就没那么客气了。
他是赵久福带出来的徒弟,嘴巧又伶俐,办事也算妥当,很能讨陛下欢心,各宫各局多半也都知道他的名号。像司苑局这样的清水衙门,就是品级更高的李管事见着他,也得毕恭毕敬的,毕竟算是御前小红人呢。
王德喜冷淡矜持地叙述完事情经过,便板着脸问:“涉事的宫人都有哪些?除了这位止薇姑娘,其他都一一带出来吧。”
得知陛下竟被个花盆砸了脑袋,李管事吓得六神无主,好在陛下似乎还没有连他都一起办了的意思。
他连忙解释:“公公明鉴,那处连碧亭平日里负责洒扫的宫人叫华英,负责侍弄那附近花草的是连珠,不过那亭子上头的紫藤花都是止薇种的。拢共就三个人,公公您看,是绑着送过去还是……”
王德喜有点无语:“三个宫女子罢了,就是不绑着过去,难不成还敢跑了?插了翅膀飞了?”
李管事连忙说:“是是是,公公说得有理。既如此,我就带两个人陪着公公送人过去。”
他一边不着痕迹地奉承王德喜,一边吩咐人把华英、连珠二人带来,连个眼风都没往止薇身上飘,俨然把后者当成了个死人。
前往慎刑司的路上,华英、连珠都惶恐不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华英带着哭腔哀求李管事,后者也只是冷冷道:“去了慎刑司,公公们问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答什么!其他的少管!”
连珠见止薇脸色苍白,双眼无神,面上透出一丝绝望的死气,心中大惊。
她很努力地想用眼神跟止薇交流,但后者只回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又陷入到神游状态。
一进慎刑司,三人就被分开,去了单独小房间受审。
房间没有窗,里头暗暗的,只有一盏半亮不亮的油灯,照着墙上的锁链和一干刑具,平添了几许恐怖。
止薇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继续发呆。
不多时,就有脚步声响起,一个长着马脸的精瘦男子走了进来,开口却阴柔尖细。
“唷,这不是止薇姑娘么?又见面了。”
止薇一愣,抬眼看了眼,嘴角就挂了个无奈的笑。
“马公公,好久不见了。”
那马公公便嘿笑道:“这话在咱们慎刑司倒是少听,新鲜得很。”
止薇心知肚明,进了慎刑司的宫人没几个能活着出去的,即便是出去了,也定然会夹着尾巴老实低调做人,像她这样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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