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想想吧。”
不仅不自觉换了自称,就连语气都软和了许多,竟有点闺中少女撒娇的意味,但更多的是迷茫和脆弱。
林姑姑忍不住又全了一句:“娘娘,便是咱们不插手,后宫还有那么多人呢。那个止薇,如今想拉拢她的人估计不少……不过,当务之急,咱们还是得争取早日怀上龙嗣啊。否则,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皇后胡乱点了点头,神情更是幽怨。
她如何不想尽快怀上皇嗣呢?
可陛下每个月就初一十五来两次,摆明是应付了事,来了还不一定叫水,这叫她怎么怀呢?
坤栩宫中的主仆如何私语,止薇自然是半点不知的。
御苑中为自己辩解时展露的锋芒,她不是不怕,但她若不为自己说话,又有谁会替她着想?
只怕,李管事、皇后都想要找个替罪羊,而自己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好在暂时平安过关,被吓出的一身冷汗才干不久,她手心又湿漉漉的了。
止薇跪在冷硬的地砖上,垂眼看着那上头的祥云图案发呆。
旁边有宫人来来去去,经过她时多半都要投来个异样的眼神,或同情、或冷漠、或好奇、或嘲讽……
半个时辰前,来人板着脸道出“慈宁宫”三个字时,她便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刚被带进慈宁宫,那中年女官进去内殿回禀了一句,半盏茶时间都没到,直接出来让她跪下。
女官薄薄的嘴唇吐出一句:“奉太后娘娘口谕,如你这般疏忽职守、为害陛下的刁奴,本可以直接杖毙。太后娘娘仁慈、陛下宽和,才免了你的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最后,止薇就落了个在慈宁宫里罚跪的结果。
女官没说她要跪多久,但止薇猜想,多半跪到天黑就算完了,毕竟太后可没“仁慈”到让她跪上半个白天就把她那提铃的差事销了的地步。
如今还是二月初,乍暖还寒的季节,即便是正午,阳光也并不强烈刺眼。
比起刚进宫时在掖庭宫那会儿,已经好很多了。
止薇跪在那跟个雕塑似的,思绪不禁飘到了七八年前。
那会儿是比今天更毒辣的炎炎烈日,她规矩没学好,被掌事姑姑罚顶盆,也是这样跪在院子中央。
那时的她还小,连十岁的整生辰都没过,在同一批进来的宫女里是最瘦小的一个,还面黄肌瘦的,不讨姑姑喜爱,也不怎么受同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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