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浣衣局的宫人无令不得擅自出入,更别提是进内宫了。
“怪不得……呵,马功明那个老小子的心思,看来这下子要泡汤咯~”
王德喜赔着笑道:“师傅说的是,咱们陛下是什么人,哪里是随便什么庸脂俗粉都看得上的?马公公想献媚邀宠,看人的眼光却糟糕得很……”
赵久福笑了笑,小眼睛一眯,便叫王德喜附耳过来,如此这般说了几句。
王德喜有些诧异,冲口而出:“师傅,陛下的意思莫非是,要彻查?”
赵久福瞪了他一眼,他便受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主子的心思也是咱们能妄自揣测的?让你去查,你便乖乖去查,查到什么回来禀告主子便是了。即便是查不出来什么,在主子跟前也得有话说。明白了吗?”
王德喜嗳了一声,连忙表示明儿就去那位倒霉催的采女住过的披香殿查起。
夜色寂寂,唯有一弯细瘦的新月高悬,宛若高高在上的神女正面无表情地透过那弯眸子俯视众生。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霍衍之才终于记起,似乎有个小宫女被罚了提铃,可这几夜一点动静都没。
他随口问赵久福:“外头安静得很,可别是躲懒不来了吧?”语气里甚至还有点怨怼,俨然要以偷懒的罪名再治一治对方。
赵久福掩下眼里的诧异之色,很快将止薇去了浣衣局一事老实道来。
霍衍之哦了一声,没抬头:“皇后下的令?是因着什么缘故?”
赵久福道:“说是疏忽职守,办事不力,又和同僚争风吃醋,以至于酿出了花神祭上的岔子……”
霍衍之便有些皱眉,随手将折子丢开一旁。
“争风吃醋?这里头又是个什么故事?”
赵久福只能绞尽脑汁地回忆着细节,并努力将这故事讲得娓娓动听。
然而,听故事的人不大满意:“皇后也是的,自己的人没把好关子,出了事就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罢了,反正那宫人心思似乎有些杂,去浣衣局也不是坏事。”
说罢,霍衍之便将此事抛开一旁,又开始琢磨起了今年春闱的主考官人选。
赵久福心里啧了一声,暗道,还以为那止薇姑娘是个有福气的,还能让陛下记起她一刻来,没想到,陛下压根好像对她没那个意思。
“好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要这么折在浣衣局那个鬼地方了……”
赵久福唏嘘着出来,正好见着消失了一整天的小徒弟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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