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能不能问到点线索。还有,之前跟孙采女同住在披香殿里的小主们,也可以悄悄查一查。记得,陛下不欲声张……”
王德喜嗳嗳地应着,却有些愁眉不展。
“师傅呀,我要说的那个油盐不进的奇人就是那位奚月姑姑。寻常人见着咱们乾德宫出去的,不说巴结奉承,怎么也要客客气气的吧?那个奚月姑姑就跟聋子哑巴似的,跟她说话就只有嗯嗯啊啊的回复……”
赵久福道:“我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这个人有价值的话,你得自己想办法撬开她的嘴!”说罢,他又转进殿内了。
王德喜抱着头绞尽脑汁,想了一会,竟真被他想出个好主意来。
次日一早,他就又跑了浣衣局一趟。
不过,他这次来找的不是奚月姑姑,也不是昨天套话的小太监,而是昨儿偶遇过的止薇。
王德喜来时止薇正在洗衣服,这会儿天色还早,井水也凉,她那修长白皙、本就不细嫩的手估计是在水里泡得久了,已经变得有些红肿,没了往日理花、修剪盆景时的灵巧。
但止薇脸色很从容,和昨日一样,并无怨怼阴郁之色,手下刷洗得也很认真,并无一丝敷衍之色。
再见王德喜,止薇自然是诧异的。等她听了王德喜的来意,更是微微皱眉。
她试探地说:“王公公,我初来乍到,跟浣衣局里的人都还没认个脸熟。您说的那位奚月姑姑我还没见过呢,而且,您看……”
止薇无奈地指了指跟前的三大盆脏衣服:“这么多的活儿等着呢,若是不及时洗完,只怕今日的饭食都没得吃了。王公公的嘱托,只怕我力有不逮……”
王德喜笑了笑,压低声音:“姑娘难道想在浣衣局待到死?我知道,姑娘还有两年就要出宫了。但这里不是其他地方……别的不说,你可在这儿见过几个跟你一样青春年少的宫人?而这些人,又能在这儿熬多久?如今开了春还好一些,到了寒冬腊月,啧啧啧~姑娘是聪明人,且好好想想,我改日再来拜访。”
他也不等止薇拒绝就匆匆走了,只留下她站在原地发呆。
跟奚月姑姑打好关系,向她打听欣儿和孙采女的事……
这个任务怎么听怎么怪异,要不是知道王德喜是皇帝跟前的人,止薇没准都要阴谋论地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孙采女似乎是去年下半年死的?”
她一边机械地洗衣服,一边回忆着孙采女这个陌生的名字。
司苑局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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