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具体是哪个宫人这般轻挑。可,这会儿听着那个细弱的女声似乎还有点耳熟?
“是哪个宫人?叫什么名儿?”
小太监道:“好像是叫什么薇的吧,是新来的,小的也没跟她打过交道……”
赵久福张了张嘴,表情有点古怪,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那小门上的大锁却又停了下来。
“既是罚完了,就跟玉雪说一声,让她开门放人吧。小的们犯了错自然是要罚的,不过……”
他没再往下说就走了,那负责传话的小太监虽然半懂不懂,却也原话照搬到了玉雪跟前,后者听着就有些蹙眉,还是亲自去将止薇给领了出来。
见着止薇憔悴却不大显狼狈的模样,玉雪心中微微点了个头,对她的恶感也消退了些许。
“经此一役,你可长记性了?”
止薇忙不迭点头:“那日是我轻忽大意了,不该在那儿耽搁的。可玉雪姐姐,我真的只跟他说了一句话,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行了,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宫规就是如此,侍卫和宫女不能有私情,违者轻则流放、重则没命。即便是因着公务或是旁的什么缘由要说话,也要谨言慎行,万万不能堕了主子的威名……”
玉雪板着脸来了一长串的说教,止薇也不敢分神,仔细听完了,玉雪才满意地放她走。
“下去梳洗下,换身衣衫再去当值。邋邋遢遢的,走出去可别被人认出是御前的,没得丢我们其他人的脸!”
这几日一直没条件梳洗、只勉强靠“干洗”来保持面部整洁的止薇脸红红地退下了。
玉雪捧着那一沓厚厚的、写满了字的纸张,再看向止薇远去的背影,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她虽然只是平民出身,但幼年时也有个秀才爹爹教她读书写字,字如其人这个道理还是爹爹去世前教她的。故而,在看到这一手清隽遒劲的字迹时,玉雪开始怀疑,自己前阵子的猜疑是不是错了。
能耐着性子在三天内将厚厚宫规抄完、而且抄得如此整洁干净、笔风还这么大气的人,若不是先知道了是止薇写的,她说不定还会猜想书写者是个男子呢。
能写出这种字的人,怎么会是个一心爬龙床的谄媚之徒呢?
重新回归正常当值宫人队伍的止薇很快察觉到,玉雪严防死守的那道防线似乎有些松动。
最明显的征兆是,玉雪允许她进殿给盆景浇水了,到了下午,甚至还喊她去折一支玉兰花回来插在瓶子里,捧到殿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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