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司苑局从前流传的那个小道消息很可能是真的。
皇帝本人好像真的是个虐花狂魔!
在绝大多数人类眼里,花草都是不会说话、不会走动、不会思考的死物,用它们来发泄心中的负面情绪也无可厚非。止薇小时还在一本杂记上看到过,似乎国外有一种用花瓣算命的古怪法子。
止薇当然不能责怪皇帝是个性情暴虐的坏蛋,可她每日听着黄金松的唉声叹气,总是有些于心不忍。
再加上哥哥的事,她的情绪就更低落了,以至于,再次偶遇那位眼熟的袁侍卫时也有些无精打采的,更谨记着上一回的倒霉催经历没有迎合对方的热情,只点了个头就火速撤退,更让早已听说了止薇挨罚一事的袁承泰心疼不已。
消息还是王京透露给他的,那小子生得比他好看些,也比他会说话,乾德宫里的宫人太监多半都愿意跟他搭话,自然消息也比较灵通。
王京这人最妙的是,言谈间还总能把握着一种精准的平衡感,从来不会让人误会,只是把他当做个性格外向、大大咧咧、人畜无害的小伙子,即便是偶然撞见他跟哪个年轻宫人说话,也是落落大方,全然不会像袁承泰那日那么笨拙不堪,一眼就叫心思复杂的淑妃等人捏住了“把柄”。
袁承泰倒也羡慕不来王京的这份本事,但经过这么一遭,他心里很是愧疚自责。
再见止薇时,想要道歉,却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对方更如惊弓之鸟般逃走,他压根没机会说,这就让他更沮丧了。
好在王京私底下告诉他,这位止薇姑娘似乎还有两年不到就可以出宫了,若是他有意求娶,倒也不急于一时。
袁承泰自我调整了几日,才平复过来心情,接受了好友的提议,甚至兴致勃勃地畅想起了未来。
因着上月底老母生病休假几日,这个月袁承泰几乎没休息过,很实诚地将之前答应过跟他换班的人的班都补了回来,甚至还无偿又帮别人顶了几回班。如此一来,原本有点嫌他笨嘴笨舌的同僚们跟他关系也更好了些,待他也多了点真诚,不至于像从前那样,只是因为他跟王京这么个人缘好的交好就另眼相待。
袁承泰一直拖到了三月下旬才得到了下一次的休假日,还仅有半天。
他刚回到家,就见着精神奕奕的老母亲正跟个打扮鲜亮的中年妇人说话,刚开始还没留意,可那中年妇人一见着他就哎哟哎哟地叫唤了起来,将他里里外外夸了一通,说的全是好话,听得袁母眉开眼笑。
袁承泰马上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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