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嫉俗之言,最后竟能摘得一甲三名实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可,他的悲痛和愧疚改变不了现实,他只能更加努力地投身入朝,不断将自己磨砺成最锋利的一把刀。届时,安平侯罗家将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那又会是什么人呢?你都被害得这样了,难道还要阴魂不散地缠着你?”
萧煌忧心忡忡道:“京兆尹多半得了安平侯的示意,你受伤的事都封锁了起来,除了几个左邻右舍和交好的朋友,外头几乎不知道这件事,只是说那天晚上盗匪偷走了不少金银。安平侯世子心胸狭小,其父亦是蛇蝎心肠,实在叫人气愤不齿!”
宋止戈摇了摇头,反过来安慰好友。
“你也不必焦心,说不定是我之前认识的什么人呢?如今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倒是你,既然不回家,刚好趁这段时间跟留在京中的同科好好交际一番,对你今后总是有好处的。我听说,你近来在看房舍了?如今你住在外头还好,等有了自己的府宅,只怕那儿的门槛就要被媒婆们踏破了。”
说到最后,他嘴角甚至噙了一丝过往常见的调笑。
萧煌瞪了他一眼:“别说我了,你现在到底什么打算?难不成,真要回江南去继承家业?什么宁为鸡首不为牛后,我可不信你的野心就这么点……”
宋止戈出了会神,正要开口,却被进来奉茶的锦绣打断,干脆不开口了。
宫里的止薇全然不知同胞兄长的遭遇,从王德喜那里得了口信之后,便陷入了迷茫和担忧。
王德喜虽然没把自己的脑补跟她说,但她也能猜到,多半是家里或哥哥本人出了什么事,才拖了他后腿不能参加殿试。
可,会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娘亲出了什么意外?
止薇心焦如焚,想出宫的心思从未有这般强烈过。
她每日心事重重地干活,好在她做事谨慎,倒也没犯什么错,就是整个人精气神和之前有了很大区别。连大病初愈的玉雪都难得问了两句,她只能强颜欢笑着敷衍过去。
最近宫里没出什么大事,玉雪看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又生出疑心,打探了一番,才从王德喜口中得知此事。
正巧二人说话时,赵久福晃着肥胖而灵巧的身体走过,听了一嘴,两相映照之下,不禁对自家陛下前两日的吩咐有些狐疑。
过了两日,玉雪的女官品级终于下来了,从之前实际上的宫人主管变得更名正言顺了。
但随之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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