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盆栽里,本想给它浇点水,后者却敬谢不敏,她才晕乎乎地走了开去。
皇帝前几天的异状再次浮现在她心中,莫名其妙开始虐那盆黄金松,似乎就是在她“图谋不轨”利用黄金松来“刺探情报”之后吧?
止薇头一次觉得自己脑子如此好用,可,这个猜测未免也太离奇了!
但另一个声音又在冷冷地说:“既然这种离奇的事能发生一次,为什么不能发生第二次呢?难不成,你把自己当成什么空前绝后的人物了?”
止薇更晕了,迷迷糊糊地,不知怎的就走到了西配殿前,站到了玉兰树下。
隔壁的含笑欢欢喜喜地招呼她:“哎呀,止薇姑娘,好久不见了,我真是一日三秋啊!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加官进爵了,怎么这么忙?”
止薇有点忧伤,还加官进爵呢,她可能要被皇帝杀头了。
如果是她猜测的那种可能,皇帝也发现了她这个知情的“同类”,多半不会留她小命的。
民间上下虽然也喜欢求神拜佛,说起坊间那些狐妖女鬼的故事也津津有味,但那都是传说、故事。没有人能轻易接受这类诡异的事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即便高贵如皇帝,也有可能被人质疑是不是“鬼上身”。
止薇想过很多种自己的死法,累死、病死、背黑锅死、被人灭口死,可,就是没想到会有这种神展开。
她对含笑说:“今后我可能不能来看你了,你要乖一点,别总是抖一头灰尘给小竹她们,她们生气了就不给你捉虫浇水了。”
含笑大惊:“你要去哪?不能不走吗?是不是那个男人要把你调走?”
原本陷在抑郁中的止薇一愣。
“男人?哪个男人?”
含笑:“哦,我没告诉过你吗?好像是忘了,前阵子有个叫皇帝的男人散步过来,对着我问这问那,好不古怪。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招出你,他不知道你偷偷戳破了窗户纸,不会扣你钱的……”
止薇简直想就地晕过去,再也不醒来就最好了。
可她那条名为理智的神经仍旧绷得紧紧的,一直绷到了日落西山,皇帝从静室里沉着脸出来。
传膳时,止薇浑身僵硬,险些没把汤羹撒自己手上。
幸好旁人没留意到,只有玉雪瞥见了,心里暗记一笔,准备后头好生训斥这神思不属的丫头一番。
家里兄弟出了事,担心归担心,却也不能坏了伺候主子这样的大事啊!
“要是再不打起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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