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绣金腰带都拿去送给了昨天那狱卒,态度十分恳切地求了一回。
又等了半日,他终于见着了家里人,是他的叔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他父亲已经被他气得病倒在床,且要把他逐出族谱。
罗章险些没被气晕过去,等他知道昨天冲撞的人究竟是谁后,他彻底面如死灰。
中年男人摇摇头欲走,牢内衣衫不整的青年人哭道:“求叔父救我!咱们不是还可以去求王妃娘娘、太后娘娘吗?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罗家快刀斩乱麻的做法令京兆尹大为震惊,处理起来更有些犹豫。
虽说陛下开了金口,让他不得徇私,可前头还有句秉公办理。陛下到底是想弄死他呢,还是真叫他秉公判罚呢?
按理来说,在街上快马奔驰冲撞行人,若无伤亡,最多就是罚一笔钱,打几个板子就算了。但罗章那个倒霉纨绔子偏偏伤了陛下龙体,这种情况可没前例可循。
罗家态度倒是很明显,直接将罗章推出来当做弃子。现在知情人还不多,等知道的人多了,只会拍手称赞他们壮士断臂的果敢。可谁知罗家人真正的想法呢?
能做出这种决断的自然不是心思单纯之人,如果他真把罗章判死了,他日安王、安平侯一系会不会因为颜面受损报复他呢?
他们不敢怨陛下,可小小一个京兆尹还是很容易对付的。
京兆尹一夜未眠,在屋里坐了一整晚,也没想出好法子,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个流放三千里。
没打板子,也没刺字,路上还能“不幸病故”,这完全是给权贵之家留下钻空子的判罚。
京兆尹心道,要是罗家真不要这个小子,没有动作,那也不能怪他了。起码,陛下哪里总该是满意的吧?
乾德宫里的陛下心情很不好。
原因很简单,他昨天还引以为傲、准备当做底牌的“异能”突然不见了!
最开始是发现他那盆大病初愈的小可爱万年青开始“长睡不醒”了,然后是从慈宁宫偷换过来的罗汉松老太婆也不理他了,再之后就是听到那个叫止薇的小宫人仰着头跟那株含笑说话,可他只听得到一个人的声音。
霍衍之不信邪,等止薇走了,他从那个暗门出去,辣手摧花了一番,可不管是玉兰、含笑,还是路边的小雏菊,都没有一个回应他。
平时总是充斥在耳边的叹息声、低吟声、窃窃私语声骤然消失,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变得黯然失色。
这种失落感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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