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说的是在永乐宫摊牌的那天晚上,大约是因为陪着他在高处吹了风的缘故,回去第二天止薇就发起了烧。不过,那时她只休息了一天,又顶着微红发热的脸出来当值了。
赵久福小心翼翼地说:“小陈太医说是那个,余毒难清,说前头那回虽然痊愈,但底子几乎掏空了……这回染上风寒,里头的病根又被勾了出来,所以……”
似乎是被“余毒”一词唤醒了不好记忆,霍衍之脸色微微一沉。
而后才若无其事道:“既如此,就让太医好好医治,药材上不必拘束。”
赵久福少不得又拍了自家主子一番马屁,吹嘘陛下如何体恤下人、宽厚仁爱,却被陛下冷着脸甩了一句“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才知道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悻悻告退。
霍衍之倒不是无的放矢,而是被赵久福的马屁勾起了更久远一点的记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一回赵久福这么谄媚地赞自己体恤下人,似乎就是在提及他曾差点一脚踢死那丫头的往事?
想起自己的黑历史,霍衍之脸上一热,回头就让人给养病的大宫女赐下药材补品无数,甚至还无意说起自己某日看到杂役宫人偷懒,以这帮小宫人太闲的借口拨了一个去照顾止薇。
宽厚仁爱的年轻帝王心想,朕这么大方,又给她这么好的待遇,总该快点好起来给朕办事吧?
结果,一直等到了七月,也不见止薇重回岗位。
上朝时,见着那些戴着假面具、说着冠冕堂皇话语的大臣,霍衍之就在想,这老家伙最近的红白喜事会在哪一天,到时可以考虑把止薇这个情报员带上。
在宫里闲逛散心,见着绿草成荫、姹紫嫣红的,霍衍之就开始想,这帮小家伙是不是正在喊他狗皇帝,或是八卦某某妃嫔和某某妃嫔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争执戏码,这种时候总是格外想念止薇这个人形翻译器。
有时独自就寝,看着静默不语的万年青,霍衍之心里也要长吁短叹一番,却不敢对小家伙透露出自己已经失去异能的事实,生怕对方会向止薇告密。
不知不觉间,年轻的帝王赫然发现,自己想起某个宫女的频率似乎高得有点惊悚。
他被自己吓了一跳,思前想后才得出结论,自己只是看重她的异能罢了,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若是没有这一条,她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宫女罢了。
不对,这丫头脾气古怪,说话绵里藏针,连皇帝都敢暗暗嘲讽,哪里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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