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去办了。
过得两日,还在寻找陈太医的主仆三人就接连得了几个坏消息。
先是绸缎铺子遇到几个地痞撒泼,竟被他们毁了好些个布匹,还惊吓走了不少女客。
而后又是香铺出了问题,有女客拿着买过的面脂到店里哭闹,说是用了之后脸上奇痒无比,要香铺给天价赔偿金。
再之后,就连那间米铺都出了问题,半夜里遭了贼,掌柜第二天去报官,官差一来,却在后院柴房里发现了不少贼赃,当下就把掌柜当做盗贼抓了起来。
这些都是苏氏近几年慢慢发展出来的产业,除了那间香铺倾注较多心血外,其他都是让得力的管事置办下的产业。如今突然在同一时间倒霉,实在叫人心焦。
可这几件事太过凑巧,就连最天真的丝萝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只是嚷嚷着说要不要去寺庙里拜拜、去去霉运。
锦绣想得多一点,担心是哪位对骁郡王有意的贵人动的手,没准是更上一层的意思,好叫她们夫人知难而退,不要再在京城丢人现眼。
只有苏氏心知肚明,这些霉运多半跟那位秦夫人有关。
前些日子,宋止戈随军南下时,苏氏就打算跟着离开的。可刚好这边的香铺出了点事,那会儿掌柜家中又不巧办起了丧事,她不得不留下来处置,碰巧又旧疾复发,只得暂留京城养病。
不料,一日她撑着病体去香铺走动时,却偶遇了多年未见的秦夫人,还不巧被对方见着了没来得及戴帷帽的自己。
苏氏心知不好,本想顺势离开,却又碰到骁郡王,后者盛情以待,又给她延请各路名医,甚至包括宫里的太医,她南下的计划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就在她下定决心要走时,女儿突然又有了消息。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像是天意,是天在留她下来,面对昔年不愿再见的故人,面对心底最深处的那道伤疤……
幸好,那道伤口早在多年前愈合。
苏氏无奈苦笑:“我放下了,可别人似乎还耿耿于怀呢。这般苦苦相逼,何必呢?”
先是对她名下那些铺子下手,若是她不识趣,继续留在京城,恐怕还有得倒霉。秦夫人的手段,她年轻时早已领教过,过了这些年,她地位节节升高,想必手段也是更加炉火纯青了。
苏氏暗道,若不是她从儿子口中得知盗匪事件背后隐情,只怕她这会儿还得疑心那位秦夫人一二呢。
她不免又有些恨自己太过矜持,早知如此,干脆厚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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