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忧心忡忡地自言自语起来:“可是,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啊,万一……”
“万一什么?”赵久福莫名其妙地问。
她吓了一跳,连忙敷衍了过去。
下午在书房伺候时,止薇存了这点心事,就免不了有些心不在焉。
皇帝今天难得没有带折子过来,只是优哉游哉地看了半天书,又拆了几封外头送进来的密信,看完之后脸色就诡异了起来,还来回偷看了止薇好几眼。
止薇一直没有发现,由始至终都在考虑如何委婉得体地提醒陛下。
她当然不觉得自己比皇帝还聪明,想得到皇帝想不到的事,可她坚信“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也不希望哪一天宫里头真乱起来,前朝改天换日,龙椅上换个小娃娃来坐,届时只怕国朝动荡,她们这些底下的奴婢、百姓都要跟着遭殃。
“启禀陛下,奴婢怀疑太后娘娘想干掉您换小安王上位”这种说法是绝对不可能被采纳的,说不定还会被拉出去砍头,罪名是非议皇室。
止薇只能犹豫着提起个话头:“陛下,您还记得被您发配去西北充军的那个罗章吗?”
皇帝嗯了一声,语调和眼尾同时上扬,显然是询问的姿态。
“咳,前儿个奴婢听说,他似是立了什么功,从军奴成了军官,如今也是一方猛将了呢。”
皇帝又嗯了一声,视线落回书页上,漫不经心道:“所以呢?”
止薇硬着头皮说:“奴婢见识短浅,只是听人说了这事,觉得靠军功升官实在容易,所以感慨两句罢了。”
皇帝再次抬头,深深看她两眼。
“你是在暗示,朕该给你兄长升官吗?”
止薇忙辩解自己并无此意,这才在皇帝审度的眼神下,硬着头皮、十分委婉地说起了自己的担忧,还附赠了个标准的跪礼。
“奴婢并不想用恶意揣测他人,更不敢妄议贵人,只是因着陛下从前那些吩咐,不可避免地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要是奴婢哪里说得不中听了,还请陛下责罚……不过,奴婢的答案还是跟上次一样的……”
皇帝静静地听着,一直听到最后这一句,才微微动容,蹙着眉头问她:“什么答案?”
止薇诚恳地说:“奴婢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还请陛下不要砍奴婢的头,留奴婢再为陛下效命个一年半载。”
然后就可以放奴婢出宫了。她默默在心里补上这么一句。
静默过后,皇帝转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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