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是因为那件事了。
这让她平白无故又多添了一分紧张,毕竟,兄长的官职来之不易,是靠着战场上的厮杀换来的,可不能因为她再毁前程。
至于皇帝为何要因此发怒,这原因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咳,姑娘不必担心,宋将军很受陛下重用的。这不,昨日陛下还亲临城郊送他……”
赵久福顿觉失言,猛地住嘴,恨不得一把咬掉自己的舌头。
倒不是怕透露了什么军事机密,而是,他私心里觉着,陛下选择今日过来,没准是希望亲自告诉止薇姑娘这消息的,怎能被他一个老太监抢了先!
止薇睁大眼睛,连忙追问:“送他?兄长出了城?他去了哪里?难道是又有战事了?”
赵久福苦着脸道:“这个,咱家也不好说,姑娘回头问陛下吧。”说罢,他忙不迭寻了个借口溜了,才得以逃脱止薇的灼灼目光。
陛下态度暧昧又别扭,他实在拿不准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位止薇姑娘,只能先远着了。
霍衍之在外头转了半圈,听着皇庄管事在旁边絮叨着一级分蘖、二级分蘖等古怪名词,略混乱的头脑也被料峭的寒风吹得清醒了些。
视线落到边角处一株扎了黄色丝线的麦苗上,霍衍之心中微动。
“这些标记出来的长势倒还不错,可它边上的那一圈怎么都瘦巴巴的不长个儿?”
管事解释:“止薇姑娘说了,这些做了标记的都是试验种,不能多浇水。小的一想,它们都挤挤挨挨着,也没法单不给它浇水,只得让人做了一圈记号。”
他指着那麦苗划了个小圈:“圈里的都只给寻常的一半水分,这个时候正好需要肥水,才能生发蘖片,故而连累了这一小片麦苗……”
“这么说,那株绑了丝线的倒真是良种?”霍衍之很快抓到了重点。
管事毕恭毕敬道:“目前看来,确是如此。若是能等到来年,收集一批种子再试种一次,便能完全确定了。”
他少不了又吹捧了皇帝一番,说了些歌功颂德的话,话里话外更没少提止薇,跟止薇病倒前态度判若两人。
霍衍之出来本就是因为见了止薇心里头别扭,想躲个清净,结果又听了一耳朵止薇长止薇短的,心里愈发不得劲。
挥退管事后,他暗道:“朕堂堂天子,难不成还怕了一个小丫头不成?整个庄子都是朕的产业,凭什么要朕躲着她在外头吹冷风,她却在屋里头舒舒服服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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