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像是察觉到了她心中所想,冷冰冰道:“你放心,哀家没有让你死的打算,哀家不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她起身走了两步,看了看止薇,又将视线投向门外飘絮般的飞雪。
太后的声音忽然变得缥缈起来,像是在呢喃自语:“说起来,陛下生得肖似他的祖父,可你知道最像先帝的皇子是谁么?”
安王妃在她身后不假思索地开口:“自然是夫君……”
“是啊,可惜他走得太早了。说来也好笑,你父皇走了这几年,哀家居然都快忘掉他生得什么模样了,只能从信王身上找一找念想了。他的生母虽然出身卑贱,倒有个争气的肚皮……”
安王妃忧心忡忡地喊了声“母后”,就将太后从这种追怀过往的忧思中拉了出来。
太后回过身来,再次看向止薇时已经恢复如常。
“先前信王在别院住了好些时候,期间是你伺候的吧?”
止薇猛地抬头,惊骇地看向太后,也顾不上礼仪了。
她急急解释:“回太后,奴婢与王爷也并无私……”
太后抬手,示意她噤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虽有个兄长做了五品武职,但家底还是微薄,侧妃之位你担不起。先去信王府伺候着吧,他日有了孩子,若你兄长有些出息,哀家可许你一个侧妃之位。”
止薇简直要被太后的话震出五脏六腑,脑子都转不动了。
太后要把她指给信王做侍妾,再给她画个侧妃做大饼,让她好好表现?
确实,除了把她弄死,让她嫁人也是个很直接的解决方法。
可止薇觉得,太后不像心慈手软的人,更不会给自己揽麻烦上身,给她做媒。
就算是真要做媒,太后也大可以随便将她指给什么死了老婆、年过五十的小官,何至于扯上信王呢?
有那么一瞬间,止薇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要沸腾起来了。
她想要挺直腰板反抗,她不要把自己的后半生交由别人决定,她不要给信王做妾……
可太后的眼神还是一样的犀利,几乎还不等她反应,就让人捧出了一杯酒、一把匕首、以及一尺白绫。
显然,这是一道选择题。
想到还在等着自己想见的娘亲和兄长,止薇就无法心无挂碍地赴死。
她唾弃自己的懦弱、贪生怕死,更为自己的卑微和弱小感到悲哀、不忿!
她没有做错什么,如果有,那一定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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