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震怒样子。
“产房污、秽,且又是死了人的,哀家身子骨糟糕得很,又在这儿坐了一整日的冷板凳,可再禁不住折腾了。皇帝要让哀家见什么人,何不将她拉出来再见?”
正好王德喜又小跑着进来传了回话,霍衍之脸色更加阴沉,几乎可以拧出水。
“好得很!既然母后坚持,那便到前头一并见了吧!”
霍衍之带着太医、产婆和几个宫女出去了,剩下的大部分人都从惶恐不安升级到了自觉死路临头的水平,尤其是平日里跟刚刚被抓走的宫女有来往的人。
皇后娘娘是被那贱婢设计才失足跌跤小产,生产时又是那贱婢趁产婆忙乱不备,偷偷往娘娘产道里塞了秘制药粉,这才害得娘娘羊水早破、宫口迟迟不开!
按太医的说法,若非后头的药粉作用,皇后娘娘断然不至于毙命,顶多因为生产元气大伤,以后再也生不了罢了。
虽说皇后失势,可到底还有个正宫皇后的名头在,如今各宫娘娘都齐齐沉寂,全然没了过去争奇斗艳的心思,到底是何方神圣敢这么明晃晃地出手,难道不怕陛下事后清算吗?
太后一见着被拖出来的那宫女就明白了,不禁暗恨贤妃用人不得力,竟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
更让她警惕的是,贤妃居然在这时候来了,脸色白白的,身边的宫女也魂不守舍的,自家主子风帽上的雪粒竟也忘了小心翼翼掸去,后头还跟着赵久福、马功明和另外几人。
马功明是慎刑司的二把手,虽然只上任一年,但办事颇得圣意,基本上现在已经掌握了大半实权。他突然出现在坤栩宫,还跟赵久福一起,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而且,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赵久福带来的那几人竟和霍衍之跟前那些人都是一样的配置,太医、产婆和宫女,只是少了个被绑起来的“嫌犯”!
安王妃闻讯赶来,先是扯了帕子抹了抹干涸的眼角,为皇后哭了几声丧,又忐忑不安地强笑着关心起到底出了什么事。
太后不耐烦地掸了掸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不着痕迹地试图跟贤妃交换眼神。
“皇帝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如今皇后刚去了,宫里头到处乱糟糟的,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先发丧!天色已晚,怎得又弄来这么些人?再拖延下去,宫门下钥,又要拖到明日了!”
“母后说得有理。”霍衍之神色冷淡,目光一一掠过在场众人,尤其是在贤妃身上停留了最长时间,“赵久福,你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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