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母亲!
对丈夫绝望后,她还必须为自己的儿女打算!
正当此时,心腹侍女过来对她耳语了一件事,更让她警惕。
“什么?太后竟把那贱婢赐给信王做侍妾?当天又被人从信王府带走了?”
秦夫人大惊失色。
将所有线索串联到一起后,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陛下昨天做孝子,送太后出宫,午后折返回京。止薇被汤山庄子上带着徽记的车架送到信王府时是未时,申时离开,而皇后发动早产时似乎就是酉时!
若不是酉正宫门下钥,皇后发动的消息不至于拖到今天上午才送过来秦府。
“该不会是那小贱人被陛下送进了宫,皇后娘娘一时气急,才突然发动的?可先前几次和娘娘交谈,娘娘并不知那贱婢真实身份,似乎也接受了现实,还巴不得陛下赶紧把人弄进宫,她好收拾那贱婢,又怎会因这件事发怒呢?”
侍女连忙解释:“那女子并未入宫,而是住进了先前宋家那个小院,夫人可还记得?就是苏氏一家在京城的落脚地,宋小将军自南越归京后也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才去的北疆。”
得知止薇被一群奴仆簇拥着送回家,里头甚至还有信王府的侍卫,又有信王府后来往小院送东西的事,秦夫人忽然有点糊涂。
“难道是信王觉得,直接抬进府太寒碜了,要让那丫头从自家发嫁,还要选个好日子不成?”
她冷笑着嘱咐侍女,命人再盯紧了宋家小院。
太后这一招可谓高明,若是能就此打发了那丫头,即便将来身份被揭穿,已经冠上侍妾之名的她再无翻身机会,更不可能和皇后一较高低。皇帝虽然年轻气盛,但,应该还做不出抢兄弟女人的糊涂事吧?
秦夫人这般安慰着自己,结果,午膳都还没用完,就听到了个坏消息。
信王府的侍妾忽然病死了一个,被人匆匆抬着棺材去城北下葬了。
这消息能瞒过不知情的大部分人,可像秦夫人这种级别的贵妇,哪个不知道信王在女色方面口碑好得出奇,后院里干干净净,连朵野花都长不出来?
刚好是这个时候死了个侍妾,时机未免也太巧了!
果不其然,秦夫人的心腹不多时就犹豫着回来禀报,说是有人昨天在信王府一个小侧门边见着了个肖似皇帝的青年男子。
秦夫人已经不需要更确切的证据,已经能断定,这是皇帝和信王联手做的一场戏!
“好啊!那贱婢到底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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