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放弃了二皇子!”
秦仲光悚然一惊,连茶水都喝不下了。
他虽然没打算掺和进皇家储位之争,可亲生女儿做了皇后,如今又生了个嫡子,虽说人撒手西去了,可二皇子将来赢面还是很大的,这种稳赚不赔的投资他又怎么舍得放过?
秦仲光心中讪讪,面上却没说什么,只板着脸叮嘱妻子:“明日命妇进宫哭灵,你看看能不能跟绿桃说上话,问清楚今日的情形,咱们也好做打算。”
“娘娘人都没了,还有什么打算可做?”秦夫人冷冰冰地问。
秦仲光奇道:“自然是要查清此事,替娘娘讨个公道了。不说咱们如何,这对二皇子将来也好。”
“公道自然是要讨的,可如今陛下青春年少,等二皇子长大成人还得多少年?宫里人心叵测,万一养不活……”
“你疯了!”
秦仲光猛地站起身来,左右看看发现除心腹外并无他人,才挥手示意心腹关门退出。
“你个疯女人,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小心叫人抓着把柄,说咱们非议天家!”
秦夫人彻底闭嘴,一句话也不说了,眼神仍旧是冷酷而沉痛。
她听着秦仲光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计划,说他要上疏给陛下,要为娘娘讨个公道,要重掌兵权,要替二皇子撑腰,空茫茫的脸上一丁点表情都没有。
她心里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像一只困在铁笼里的小兽,正叫嚣着要破笼而出!
她急需为这份恨意找到一个出口,一个可以恨的人!
可,次日入宫之行却让她失望了。
秦夫人没有见到绿桃,甚至没能见到坤栩宫的任何一个熟人。
趁着哭灵的短暂歇息时间,秦夫人试图贿赂一二个宫女太监替她去坤栩宫跑趟腿,可钱是送出去了,回音却迟迟不来。
这让她直觉不妙。
“宫里一定出了什么大事!还跟娘娘崩逝有关!”秦夫人咬牙切齿地对自己说。
昨日丧钟长鸣之时,报信的太监给的说法是,皇后娘娘因难产力竭不幸去了,能产下二皇子已是得天之大幸。
当时她乍闻噩耗,哀恸过度,没来得及追问,为何皇后会突然早产。不过,看如今的情形,只怕她问了也问不出个什么究竟来!
到底是谁在封锁消息?
是太后,其他妃嫔,还是陛下?
秦夫人心中寒意阵阵,来回过着这几种可能性,越想越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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