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围观的人顿时做鸟雀散。
这时,刘次辅才流露出一丝阴狠神色。
“信王爷捉了下官,口口声声说奉了陛下旨意,可若陛下今日回不了城呢?”
信王神色一冷,“这就无须刘次辅担心了。有这个功夫,还是多替自己家人想想吧!”
刘次辅重重哼了一声,不以为然道:“信王爷手拿鸡毛当令箭,即便将满朝文武都捉了又如何?此刻恐怕小安王早已经进宫了……小皇帝刚愎自用,血统有疑,落得这般下场实数活该。信王到底是先帝的子嗣,前后两次赈灾也颇显才干,若能迷途知返,太后娘娘不会埋没了你这般人才。小安王年岁尚幼,宗室里仍需有个得力帮手……”
信王脸色扭曲了下,居然缓缓笑了。
“刘次辅啊刘次辅,你想得倒是挺美,这会都成阶下囚了还想策反本王!你也不想想,没制住小安王这颗最重要的棋子,本王会先来捉你么?”
信王摇摇头,语气有些不屑。
“你一个普通文官,打又打不得,跑又跑不快,本王自然是万事俱备了才过来的。不然,你哪来的那么大脸面?”
刘次辅脸色一僵,还有些不信邪。
太后和他筹划此事已有数年,正好天赐良机,让那小皇帝为着个宫女神魂颠倒,屡次三番往宫外跑,还轻车简从带那女子去上香祈福。先前,他之所以按下那些弹劾,让小皇帝更加肆无忌惮地自由出宫,就是为了今日这个最好机会!
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怎么会被对方料尽先机呢?
信王嘲讽的声音又悠悠响起。
“虽然太后算是本王的母后,可本王还是忍不住好奇。太后入宫快三十年了,除了每年的年节、万寿节,你们二位应该没有机会见面吧?即便有那么点青梅竹马的情分,可只是这样,你堂堂内阁重臣,居然甘心做一后宫妇孺的马前卒?实在可笑的紧!听闻刘次辅和刘夫人感情甚笃,也不知刘夫人知道这事会做何想法……”
刘次辅脸色彻底刷白,无话可说。
连进宫前的太后跟他的关系都打听得一清二楚,这完全是有备而来!
说不定,今天小皇帝故意轻车简从出城,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引他们入瓮!
刘府人心惶惶,男女老少被绑在一处像群蚂蚱,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慈宁宫里也不平静。
贺太后一巴掌将茶盏扫到地面,厉声质问:“什么叫找不到人?哀家让你们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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