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之却不知他这位岳丈复杂的心理波动,心里快速过着许多事,神情愈加冷肃。
见到被幽禁在宫中的太后时,他只漠然扔下一句,就要转身离开。
“太后年纪大了,也该安享晚年了。小汤山的行宫修得不错,景致也好,边上还有了无大师讲禅。陪都是老祖宗起事之处,也是个气运昌盛的地方。朕不想再多说,太后选一处吧。三日内,朕会亲自送太后移宫。”
太后虽有所预料,却还是被他的态度气得两眼发黑。
“混账!你是要忤逆哀家吗?你要将哀家赶出宫,就不怕满朝文武戳你脊梁骨?”
霍衍之冷笑一声:“太后所行之事,若是让你口中的满朝文武知道,恐怕你贺家上下的脊梁骨全加在一起都不够戳的!何必说这些话,图惹人笑话?”
高坐在上的太后心中微颤,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不可扭转的大势。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留下你这个祸害。那贱婢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哈哈哈~”她悲凉地笑,好似鬼哭。
霍衍之闭了闭眼,没有再追问生母当年之事,他早在几个月前就已查到了线索,如今只是确认罢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太后见他要走,艰难地再次开口:“皇帝!哀家可以出宫,但是,安王你必须让我带走!”
“不可能。”
霍衍之站在阶下,却像是俯视她,神情格外冷漠。
他被这个女人骗了二十年,一直仰视着、敬爱着她,想要靠近,又会因为她的冷淡感到困惑,甚至是自我怀疑。
如今真相大白,他终于明白,原来不是因为他比不上兄长好,也不是因为他出生时难产害得她险些毙命,只是因为他不是她的亲生儿子罢了。
太后急了,匆忙起身阻拦:“有何不可?难道你想斩草除根?不!哀家绝不容许你动安王!”
她一脸警惕之色,看他好像在看一个既定的刽子手。
两人之间生疏冷漠到了极点,全然不像名义上的母子关系。
霍衍之回眸,淡淡道:“二十年前,你为了地位,甘愿让刚夭折的幼子无名无分入土,可见亲情于你来说,根本比不上权势重要。休要再跟朕打亲情牌!你想把安王笼在身边,并非怕朕害他,不过是想利用他,另寻机会卷土重来罢了。你觉得,朕还会给你机会么?”
太后心里的那丝侥幸彻底破灭。
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已经成长到她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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