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电话里,陈捷的语气还是充满了疑惑,他对张睿明要求西江分局在调查还未充分之前,就贸然提起诉讼的做法还是有一些怀疑的。在他看来,这个案子能够牵涉上津药化工的证据链还不完整,特别是现在,在几次不成功的调查活动打草惊蛇后,津药化工已经彻底的销毁了相关的违法证据,目前已经找不到别的蛛丝马迹了,而陈捷手上能够与津药化工相关联的证据只有司机李永建的供述,可孤证不立案啊,怎么张睿明现在却催着自己把案子就移过来?这一贯沉稳的张睿明怎么如此急了?
张睿明却笑着说道:“谁说只有孤证的?我手里还有几个关键证据呢,检验鉴定就有三个在做了,从车间母液罐到荆沙河水体,每个环节我都取样在鉴定,其中排污地那里的已经出报告了,另外两个我之前和那边的老师联系了,这两天就能出结果,所以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走程序了。”
“你小子不错啊!瞒着我把事情办到这个地步了。”电话那边传来了陈捷难得的笑声,虽然证据链不是太扎实,但目前来说也已经够了,而且案子移送检察院剩下的事情也不关他的事,他还乐的一个轻松,“好咧,你说可以就可以了,我明天就让下面把案子移到你们市检,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们了。”
于是,今天张睿明就即将迎来关键的一次报告,如何说服市检正式提起公诉,是他这几天心里的心事之一,也伴着别的痛苦折磨着他几夜没睡好。
多想事好,多想工作就不用想别的烦心事,比如妻子唐诗离家出走的事。
相爱十余年,张睿明第一次清楚的了解了“失魂落魄”的含义,自从那天大吵后,唐诗就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了,张睿明最开始还带着争吵后的愤怒,但愤怒很快冷静下来,变成失落,而失落马上又变成了痛苦。
其实平时倒还好,工作一忙起来就没了烦心的时间,最怕的是某个醒来的早晨,看着空荡荡的双人床,看到妻子还没收好的一支眉笔、一根牙刷,看到某件她未带走的衣服,窗户打开,风轻轻吹开她还没翻页的一本,那时,就会清醒的意识到。
“哦,她真的已经离开了。”
然后便是心口如同被什么揪住一般,像什么东西直直的往里面钻一样,疼的无法呼吸。
张睿明便是这样,在市检工作时,表明看起来波澜不惊,毫无起伏,可当手机不小心翻到妻子与自己的合照时,内心瞬间崩塌,而在心疼过后,便是一地荒芜。
张睿明不是没试着去找她,可是不管是电话还是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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