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庭审上面尽力去赢就是了,这个案子,后面具体怎么定性、怎么处理,再怎么看影响,那也离不开法院的判决嘛。只要我们庭审上把津药化工咬死,剩下的,我相信中院也不敢判的太出格,估计啊,最后应该还是会以污染环境罪判,几个主犯估计三到五年实刑,几个次要点的,估计就缓刑?”
谢其生:“嗯,我估计也差不多,但现在我们证据也还不够,特别是关于这损害结果的鉴定报告,半天拿不出的话,连这个“严重后果”的界定,都会有麻烦,而且对于证据链的完整也有影响。”
张靓也知道这最后一份检验鉴定的重要性,“可惜啊,鉴定中心那边,就是打死也不肯现在出这个水质的结果来,问了几遍了,总是说“还在搞、还在搞”,这个鉴定要这么久吗?”
谢其生摇摇头:“有些事啊,不是能不能,而是愿不愿意,这个鉴定毕竟影响太大,估计有人施压了……”
听到这,众人心里都是一片清澈,顿时都不再言语。
就这样气氛压抑的到了市检大院,张睿明和谢其生下车就往楼上副检察长办公室走,毕竟是大案开庭,刚回来,还是要向主管领导汇报一下情况的。
严路是老副检察长,说话做事一贯都很强硬,要求颇严,特别是纪律上面,简直是不通情理。对一些细节简直扣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曾经清查所有办公室,一旦发现办公区域里有书籍、零食、花盆绿植等等小东西,都要通报问责,一时间,津港市检是风声鹤唳,垃圾桶里全是零食书籍,门卫老头那里摆满了检察员们不要了的绿植。
张睿明对此还有过微词:一流的领导抓大局,二流的领导抓业务,三流的领导抓纪律。
但老严有点好,律人先律己,对自己一直严格要求,从来不迟到早退,经常主动加班,虽然不知道他忙些什么,但此时已经早过了下班时间,张睿明到他办公室门口,一敲门,还是传来了老严沙哑的声音。
“进来。”
张睿明和谢其生进去,两人单刀直入的把今天的庭审情况向老严汇报了一遍,老严是老检出身,但呆过的部门太多,离开实务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担心他听不懂,张睿明直接把情况笼统讲了一遍,具体的交锋策略,都略了过去。
严路听完后,半响没说什么,他突然起身,径直朝张睿明走过来,张睿明一直和他有点不太对付,此时见他一脸紧绷的神情,又不说话,这一瞬间,还以为他过来要抽自己。
难道自己今天又有什么事得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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