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像那个女教授一样因为被他们的产品蒙骗而白白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间,更何况还有小周阳那样的孩子……在这个情况下,如果我作为一名人民检察官,作为一名负责公益诉讼的民行科科长,我还不挺身而出的话,我怎么对得起自己发过的誓言!?”
张擎苍由着张睿明发泄完心里的不满,他眼睛望向虚空,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了一声,像是在惋惜自己,又像在替张睿明感到不值,在半响过后,他目光才虚虚的交汇到张睿明的鼻间处,用一种感叹的口吻说道:“睿明啊,你啊……哎,这个话题,我在之前你王叔的案子里就和你说过,你啊你……说真的,我很后悔当时没有在你选择了检察院的时候拦住你,如果我当时强硬一点的话,如果我当时能让你回心转意的话,你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张擎苍的话语让张睿明心里越发难受起来。“这是什么意思?是我太幼稚了?还是觉得我不够合格?”
这些疑问在张睿明的脑海里让他感到恼火,更何况,现在质疑自己的还是自己最为倚重的父亲。
在纠结片刻后,他决定还是出言顶了回去。
“爸……你可以觉得我没有服从你的想法,不够听话,也不够成熟,但是你还是应该尊重我的工作吧?我觉得我还是对得起自己这身制服,对得住自己的工作,你自己看看我这些年所拿下的那些大企业,哪一个不是罪有应得?哪一个不是……”
张睿明还想说下去,张擎苍却摇了摇头,“不,我不是说你的业务能力……我感到叹息的是……你还是不适合在这里生存……”
“你这是……?”
张擎苍无视这病房墙上贴着的禁烟标语,他自顾自掏出一根香烟点上,在烟雾缭绕之间,他对自己儿子说了一番贴心话。
“你还是太不适合走仕途了,你做事可以,能力也强,但你还是看不透这些事物运行的脉络和规律,我听到你说通过朋友去向省检那边汇报,强行将这个案子推动起来?听到这我都能想到你接下来的结局了,你有没有想过,越级汇报已经是一项极大的忌讳了,向你这样,越过几级领导去向更上层汇报,后果是什么?你上面的领导还会相信你吗?以后他们会不会提防你?你这样的同志,以后还能信任吗?这些东西,你都想过没有?”
父亲这番话,张睿明何尝没有想过,他又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忌讳,可是当时情况特殊,如果不是因为这突然启动的泉建集团大案,他可能早就被一脚踢到宁丽县去了,又哪还有留在津港市检,连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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