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这些年就没输过官司,你想靠这些个虾兵蟹将就来撼动我们这样的巨型集团,简直是痴人说梦,就算是这样小小的一个民事侵权诉讼,我也不会任由他们来挑衅我们泉建的企业形象与威严。总之,你想那小女孩没出息的父亲来挑战我?你还不如现在老老实实的给我收下这笔钱,老老实实躲一边去,这辈子都躲着我们泉建集团走,那可能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这番话舒熠辉开始说的轻巧,可越到后面越说严肃,已经是凭借其彻底的强势地位,居高临下的指着,完全不给张睿明面子。
而张睿明听完也是心里一暗,知道这确实是最接近事实的结果,但嘴上还是试着垂死挣扎道:“舒熠辉,我想最后问你几个问题……你凭什么对赢得这场官司这么有信心?你们公司对自己做过的这些事,难道就毫不害怕?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对法律的敬畏吗!?”
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舒熠辉眉目一扬,朗声笑道:“法律?哈哈,张检你可真有意思,你真是一个妙人啊……”
但他也只笑了两句,边眼睛一狰,神情傲慢的说道:“我在清华读的mba,你问我法律的定义是什么?我也学过,是那个什么“……统治阶级为了实现统治并管理国家的目的,经过一定立法程序设定的……”什么东西去了吧,总之,这套东西,只是对你们这些穷人有用,对于我来说,你觉得有意义吗?对于一个财富、声望、权势、所有的一切资源都远远凌驾于你们之上的存在来说,我是什么?我就是统治阶级!法律就是为我而设的!这结果还需要再说吗?!”
张睿明脸色骇然。
虽然明明知道他这是在扭曲概念,转换名词,完全误解了教科书上关于统治阶级与法律的定义,但此时不知为什么,熟读法理,清楚定义的张睿明却竟然无力去反驳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虽然知道书上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但现实里谁又能说的清呢……
而舒熠辉说完便站起身来,此时外面一直等候的秘书听到里面动静,知道按他的日程表,还要赶下一个行程,便推门进来,给舒熠辉披上外套。伺候着收拾舒熠辉的随身物品。
“好了,直升机也快到了,等下三点,省工商联还等着我开会,我今天已经和你讲了这么多,够意思了,张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自寻死路,还是老老实实滚远点,你自己选!”
舒熠辉抛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走到包厢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转过头来,笑着的对张睿明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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