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能性,然后像围猎的猎犬一般,在摇旗呐喊,穿插跑位后,将失魂落魄,四处奔走的麋鹿赶进猎人早已设好的陷阱里。
而此时,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周强农,我们说过了,我们泉建集团愿意为你提供600万的这个赔偿,这样的一大笔钱,是我们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保健品龙头企业,对你们家庭悲剧的一种补偿,也是一种社会责任感的体现,你放心,这笔钱不需要你做别的任何事,你只需要将这份文书抄写一遍,同时对着我们镜头,提出你自己的合理要求就行了!”
周强农活了大半辈子,几乎都没怎么离开过老家的那个山坳坳,可他自女儿患病以来,东奔西走,见了太多的世间冷眼,也体会过太多的悲痛,对于痛苦,他早已麻木,根本就丧失了作为一名父亲的痛觉,甚至对于突然而来的幸福有种本能的警觉心里,他几乎都不相信自己还能有喜笑眉开的那天,一辈子都背负着痛失女儿的十字架,活着已然是一种煎熬。
可他毕竟缺钱,这几年东奔西走,为女儿筹措医疗费,早就掏空了他家单薄的家底,甚至让他负债好几十万,现在他都不怎么敢开手机,一开手机,各大网贷平台的催收电话就要打爆他的手机,他的亲朋好友早已被他借空,躲他躲的远远的,愿意借钱给他的,也早就存了这钱掉水里的准备。
他们都没想到,周强农竟然还当真准备要还,他苦苦的状告泉建,一方面是为女儿被玷污的名字讨回公道,另一方面是他真想拿到钱,拿到很大的一笔钱,让他可以去还清旧账,挺直做人。
于是,那个唐诗眼里营营汲汲,处处提防,担心张睿明从他手里分走大笔赔偿款的周强农,在心里深处,还藏着一个麻木苦痛,为了女儿的一份公道而苦苦坚持的一个名叫“父亲”的灵魂,而人从来都是矛盾的,彼之蜜糖,吾之砒*霜,没有谁能真正看懂另一个人。
此时,在周强农面前,衣装楚楚,人模狗样的陈俊彦正不断的用那笔巨款诱惑他道:“怎么样!?你还真有犹豫什么?你这么大费功夫,处心积虑的去我们集团闹,去法院告,不就是为了赔你一笔钱吗?可是你知道吗?就算法院判下来了,让你胜诉,你女儿的侵权赔偿,按他们法院那算法,你拿到手才几万不到,甚至只有几千,我们这可是真金白银的拿了600万放在你面前了啊!这可是一百多倍都不止了!你还在犹豫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这位和你过来的是那位汤律师吧?您也和他解释解释啊!”
被陈俊彦突然点名的汤佐,此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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