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这市长真不是那
么好当的!别人都觉得这我们国家的体制内的领导都废物,离开了体制就一无是处。可实际上哪有那么简单!?一个城市要建设,要修路,要建学校,要搞工业园,要市容市貌,要创卫创文,要布局物流行业,人民群众的养老政策要落实吧,老师的工资要稳定到位吧,还有社会治安,农业生产,创旅游5A,加上津港这种海港城市还要担心金融汇率,这一天到晚,根本就每个清闲。”
“这样一说,好像是有挺多事哦~”
“哈,你以为?!而且,这津港市一年的预算盘子就那么大,上面说的哪一项不要钱?而且这个本来就是按下葫芦浮起瓢的事,而我们老板再厉害也只是凡人嘛,他也只是一个法学硕士毕业,在这些领域里,他最多懂点城建和政策上的,其余的大决策前,他都只能通过各种渠道来的信息判断,而这么多的信息汇聚到他这里,然后又在无数个自己陌生的领域,依靠这些真假难辨、良莠不齐的信息做判断,他还要判断出是不是能达到成果,经验能不能推广,问题是否真实存在,建议是不是切实可行,背后的利益博弈又是怎么样。这还仅仅是一些建设性的项目,而要是撞上今天这样的突发事件,啧啧啧,一个决定可能就是十几条人命,而这些后果都是他要担负的责任,你想想,这个市长是那么好当的吗!?”
曹长清这番话说完,张靓一下都没声了,即使和张圣杰那么熟稔,她都没想到在这个位置上的这个男人,每天居然过着如此重压之下的生活,倒是旁边的张睿明说话了。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无法逃避的责任,同样的,我们检察官和法官每天不一样在无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做出判断,你是没看过各种招投标的案子,那几行李箱厚的案卷资料摆在法庭上,堆得如小山一般高,你说说,我们法官检察官怎么办?还不是一样去学,所以啊,泉建这个事……我说句得罪曹秘书长的,我不觉得你们政府有什么委屈,你们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啊,你们既然放任泉建这样的无良企业靠着压榨人民的财富做大,你们就要有相应的问责嘛,这不是国家一直以来强调过的吗,就是要通过问责制,将倒逼、提高我们的行政管理水平,同时也是通过问责制,将“不当履行行政职责”和“渎职”、“枉法”减少,这就是这一切的初衷啊,只有我们公务员日子不好过了,老百姓的日子才会好过啊!”
不知是张睿明的认真语气让曹长清一时语塞,还是张睿明刚刚那最后的一番逻辑严密的说辞太过高屋建瓴,这位津港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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