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演了全武行,具体的细节沐阳现在也没有提,他只是笑着说道。
“反正现在双方是已经图穷匕见了,他们兰贵园的“空降部队”甚至都将我们公司的公章印信、重要资料都强行带走,我们别无他法,只能用这种极端手段,找了一个机会,从银行里抢回这原本属于我们公司自己的东西……”
听到这,张睿明才明白这场荒谬的“银行劫案”背后原来是有着这样错综复杂的缘由,但他还是眉头一紧,听出了里面一个小问题,问道:“那……就算你们不服他们的收购,或者你们内部有这些管理上的纠纷,但你也不能在公共场合去用这种暴力手段抢夺回来吧?你这种行为……怎么看都还是不妥,他们既然已经掌握了你们陈橙的股份,那这些公司的印章应该也属于他们吧?你这样就不涉及犯罪?”
沐阳笑了一笑,张睿明发现这人现在与那天在银行碰到时的气质完全不同,当时的他,气质内敛,出手果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从那女会计手里将公章抢走,当时全场除了自己这个早有察觉的检察官以外,完全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那种狠利与迅猛,给张睿明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当时都让张睿明误以为此人是一名惯犯。
而此时,他却身穿一身紧板的西服,脸上挂着的是和煦的笑容,待人接物文质彬彬,完全不复当时的那股凶劲,让人只认为这是一名商界精英,但张睿明却知晓在此人斯文的外表下,很可能是隐藏着一颗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狠利心肠。
“张检不愧是专业的,确实,当时我在西江分局那里也解释了很久,后面他们那位陈局长还和我大吵了一架,可是,我刚刚有一点忘了和张检说了,我们这样拿回公章的行为看起来有些鲁莽,但其实却是合理合法的,因为我们公司已经在起诉兰贵园集团了,他们对我们公司的收购是不合法的,在程序上是有问题的!而且,他们现在的资金、账目上都还有问题,这点我们是有证据的,我和我们鲁董现在都在为抵御他们的恶意收购而上下奔走,但现在整个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所以,说不定很快我们陈橙就能摆脱他们兰贵园集团了。”
见这沐阳笑的灿烂,张睿明却心里发毛,暗自提醒自己这小子不是善匝,他反问道:“就是因为你说的这些理由,所以西江分局他们就没管你?当时就放你出来了?”
“其实也不是当时,我被他们连番询问了近十个小时后才出来的……”沐阳笑了笑,突然意识到没必要和张睿明解释这么多:“对,最后他们陈局长说这些是我们自己公司内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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