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齐心想把经济搞好,那为什么还要出这样的一个会议纪要呢?”张靓是越听越糊涂了,但她神情却仍是非常诚恳。
“你错了,就是因为他们并不齐心,所以相反的,他们就更要以这样的一个会议纪要的形式,将这土地出让金缓缴的事情固定下来,因为,这些政府中的各级官员,最容易产生合力的是另一件事:增大政府的权力、却又让自己担责。
明确了这个前提之后,此问题的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假如你是当时的与会人员,你面临一个选择题:是通过各种复杂的程序与决策,闯过人大、政协等等部门,做一个可能会让自己“秋后算账”的行政决议来推动这件事,还是以会议纪要这样方便避责的形式来达到目的?”
张睿明这样一说,张靓一下就明白过来,她舔了舔嘴唇说道:“那部长,你这样一讲的话,证明当时的市政府通过这个会议纪要,就确实是想让这个陈橙地产公司缓缴出让金,那现在……我们还有办法去推翻这个会议纪要没有?我记得,之前好像有过一些案例,是判决会议纪要无效或者违法的啊,有这些个案例在,那我们……”
张靓语速很快,她神情激动,声音也越说越大,张睿明却没能像她那么乐观,他只是摆了摆手,止住她的话头,摇头叹息道:“你啊,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不是,部长,你不就是……”
张睿明眼睛深邃的望了一眼办公室大门的方向,仿佛担心那里门外有耳一般,张靓也一下有些微怔,她回头顺着张睿明的目光看去,门是关上的啊,那这位天不怕地不怕,连检察长都感到直接怼的张部长,到底在担心什么。
张睿明脸上的异样也只是一瞬,他收回目光,手又在纸上写下一个字,可他也只写了两笔,就一下停了下来,仿佛在下定了什么艰难的决心后,才在纸上写了一个“汤”字。
写完,他用食指用力的在那个“汤”字上面点了点,示意这姑娘看看,然后自己领悟。
他的眼睛微眯,神色淡漠,这一下颇有云遮雾绕的高人气派,可张靓这傻姑娘凑过头去,将这个“汤”字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甚至将纸张东移西移的,还是看不出什么“真义”来,要不是亲眼看着张睿明写的,她还真以为这是用隐形墨水写的,还真会去放到火上烤一烤去了。
张睿明见这姑娘抓耳饶腮却解不开这字意的样子颇为滑稽,但他又不想直接点出谜底来,于是只能又用手指在纸上点了点,对张靓说道:“你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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