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单位一把手动了手,最后连个处分都没背?但张睿明也很快就明白过来,可能这是迫于当时的敏感氛围,毕竟上面摄像头拍着,老高先动的手,也可能是忌惮张睿明在院里的“恶名”,担心这位著名的“狠人”一咬牙,将整个事情捅破天来,那老高就给自己找事了。
这样一想,今天老严会主动找自己,相比还是与上次的冲突有关,是叫过来对“思想困难干警”谈话?还是对自己做劝勉?
张睿明一边想,一边坐到了沙发上,他背脊挺的笔直,想好了,要是老严说话不好听,他就准备径直顶回去,毕竟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了,也已经被边缘化,做冷板凳了,干脆就怼到底,自己还能出一口气来。
可是,他面前的副检察长严路,却是独自刷茶、冲泡,一番动作之后,客客气气的端了一杯热茶摆在了张睿明的面前。
“张睿明啊,从你来市检,从借调到办西江湖那个案子起始,到现在,都已经快6年了,我们也算是老同事了吧?”
张睿明不知道这老严葫芦里卖什么药,以前对自己那大都是绷着个脸,这下怎么仿佛要将好些年没曾施舍给自己的“柔情”,一下子倾泻而出,连那老脸褶子里,都满是温柔的感觉?
“额,当然,我记得严检那时是纪检组长,您做副检察长后,一直是分管民行工作,算起来,我们后面又做了这么久上下级了,当然是老同事了。”
“哎,是吧!说来也是我工作疏忽,当了你这么久的领导,我这个平时却对你关心也不够,这么久都还没去你家里家访过,这是我工作上的不称职啊……”
张睿明这下更是一头雾水,老严这是怎么了?没头没脑的,怎么突然讲起这些,这临阵磨枪式的“套近乎”也太明显了一些吧?
虽然知道事出反常,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的示好总归是希望得到善意的回报,张睿明此时也收起了先前的提防情绪,身子也不再那么直板,放缓了态度道:“这个严检工作忙,工作忙,领导太客气了……”
严路接下来又套了半天近乎,两人扯来扯去,无非就是些“妻子在做什么呀?”“女儿几年级了?”之类家长里短的话题,看起来只是一场平常不过的关爱干警的谈心谈话而已,但张睿明心里还是留意着严路心底的真实目的,几次想要直截了当的问有什么指示,但还是最后按耐了下来。
终于,在过去半小时后,老严终于露出了本来的想法,他话锋一转,语气一沉,聊到了最近市检日益加大的工作压力上,便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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