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酒吧,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说完,又一头扎入女郎丰硕饱满的双峰之中。
邬云感激地看着许文龙,轻轻把库勒的话告诉他,然后笑吟吟问道:“带上‘标准装备’了吗?小心不要感染上什么东西。”
“放心,我应付得来。”许文龙呵呵一笑,一脸神秘回答。
两个非洲女郎轻轻嘀咕一阵,得到小费的垂头丧气转身离开,另一个则张开以臂奔向许文龙,笑靥如花大声喊叫道:“噢,我的宝贝,我的心肝,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难得遇上这么个豪爽阔绰、花钱如流水的顾客,谁会轻易放过他呢!
许文龙微微皱起眉,强忍心中的反感与不悦,佯装一副色迷迷乐不可支的样子,听任那极尽媚态的女郎在身上扭来扭去,摩梭挨擦。
不多时,几个服务员流水般把牛排、面包以及各种野味和酒类饮品端了过来,像商品展览似的摆满了整张餐桌。
库勒一见,再也没心思调情了。飞快拿起一瓶上好威士忌,涓滴不漏倒满五个酒杯,兴高采烈对许文龙说道:“来来来,为我们难得的相逢,为我们真诚的友谊,干杯!”
“干杯!”许文龙推开女孩,一口把杯中酒喝了下去。
邬云不愿喝酒,选了一杯鲜榨果汁慢慢啜饮着。两个非洲女郎却毫不客气端起满杯威士忌,眉头也不皱一下便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库勒顿时情绪亢奋,忘乎所以,一边饿鬼投胎般大嚼大咽牛排、烤肉,一边眉飞色舞胡吹自己的光荣岁月和辉煌经历。同时还没忘记抱怨这该死的卡伊拉、该死的哈朗村和该死的校建工程。
许文龙狂态十足,大声附和,一杯接一杯和身边女郎喝着酒。他想把她灌醉,最好醉得一塌糊涂仆地不起,省得在这里像发情的母牛般毛手毛脚摸摸索索,让人心里平静不下来。
邬云草草吃了几块面包和烤肉,安安心心坐在一边给许文龙作着同步翻译。
酒吧一角,四五个面目狰狞的黑汉正凑作一堆,鬼头鬼脑轻声嘀咕着。时不时用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许文。
邬云见了,急忙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许文龙,呶呶嘴指一指对面那些黑汉。
许文龙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邬云不必担忧,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喝完三四瓶威士忌,库勒已是醉眼朦胧,舌头打弯,乌黑的脸庞泛起阵阵红潮。整个人摇摇晃晃、东倒西歪,连坐也坐不稳。但这依然没有影响他亢奋高昂的性趣,依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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