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火、高亢激昂的岁月。只在前几年修通公路后,方才有些头脑活络、眼勤手快的村民建起红砖到顶的砖混楼房,昂昂扬扬的煞是引人注目,包括许文娟那栋不加修饰的裸房。
此时此刻,不论是气派风光、鹤立鸡群的楼房,还是经风历雨、饱经沧桑的瓦屋,全都一夜间披红挂彩,张联贴对,喜洋洋人进人出,热闹非凡。高高耸立的烟囱炊烟四起,滚滚升腾,浓郁的香气远飘十里,诱人止步。女人们腰围花裙,高挽衣袖,正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炸米 果、煎豆腐、煮肉蒸糕做点心……男人们则在围坪上搭张桌子,会同三俩亲朋好友、左邻右舍、或是外出刚回的儿子女娘,在和煦阳光下一杯茶、一壶酒,优哉游哉闲聊着、说笑着、叮嘱着、诫勉着。而穿着一新的小屁孩更是三个一伙、五个一群,嘻嘻哈哈、无忧无虑,像脱缰的野马般在房前屋后疯跑打闹,还时不时掏出身上的鞭炮“嘭嘭嘭”地来上几个,然后在大人们亲切温柔的斥责声中一哄而散、落荒而逃。
“小包车,快看,快看,来了一辆小包车!”一个眼尖的小男孩指着缓缓驶进村口的奥迪大喊大叫起来,其兴奋之态不可言状。早些年的老山下和许家村一样偏僻封闭,几乎看不到汽车的影子,所以小孩子沿袭着老人们的叫法,把小轿车称作为“小包车”。
其余小孩一见,立时又蹦又跳着拍手欢呼起来:“小包车,嘟嘟嘟,装着我去上上京……”喊声虽然参差不齐、步调不一,但稚嫩清亮、声闻数里,惹得村子里闲聊的男人和炸米 果的女人纷纷跑了家门,瞧稀奇般对着那辆奥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都快过年了,怎么还有干部下乡呢?该不会是计育办来抓人结扎吧?”一个女人心有余悸说道。
“废话,怎么会是计划育办的呢?他们早完成任务回家逍遥去了!”男人很有权威地更正道:“看满车的尘灰也知道,铁定是不歇脚赶了很长路的啊。我看应该是哪个在外面发了大财的人回来了!那会是谁呢?小柱子吗?还是二狗子?”
“啧啧啧,看那四个圈圈,那可是奥迪呀,一辆得几十万元呢!”年轻儿子羡慕之极,不住口夸赞着。
“啥?几十万?”女人瞪大双眼惊骇问道,“这一辆小小的车子要几十万?我的妈呀,金子做的吗?那不是比一栋洋楼更值钱!”
“那当然,还有几百几千万的呢!”儿子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颇为自得地说道。
“啊……”女人大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
放炮仗的小顽皮发一声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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