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我就跟你说句实心话吧。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为自己找一条后路,是走是留是自首,悉听尊便,别再纠缠银行和‘伊甸园’的事了!去吧,抓紧这两三天时间,否则一切都晚了。”
“你……你……”桂超然眼一黑腿一软,扑嗵一声摔倒在地,挣扎半天也爬不起来。
“送客!”吴公权鄙夷不屑看了桂超然一眼,伸手轻轻掸了掸毕挺的衣服,迈起轻快步子昂首上楼去了。
两个持枪男子闻声而出,用力架起失神瘫软的桂超然,飞快把他塞进专车,对着随行司机喝道:“把他送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司机大惊,不知道领导出了什么意外,却又不敢随便多问,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一声,匆匆驾上专车一溜烟驶离长洲湾。
市政厅高大气派的办公楼里,失魂落魄的桂超然打发走司机,一个人呆呆坐在自己豪华宽敞的办公室里。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的光明前途就这样终结了?难道自己的奢华生活就这样走到尽头了?从此不再拥有众星捧月、前呼后拥的尊贵礼遇了?不再有一言九鼎、说一不二的无上威严了?不再有源源不断、日进斗金的喜人进贡了?不再有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伪娘安抚了?”他像僵尸般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目光痴痴看着窗外繁华璀璨的滨洋夜景,嘴里一遍又一遍重复反问着自己。他衣衫不整,面无血色,手脚嘴唇哆嗦不止。往日里油光锃亮、一丝不乱的头发早变得根根突起、蓬乱不堪。在短短一个多小时之内,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余年。
“不!决不会这样!决不能这样!”僵坐良久,惊惧骇怕的桂超然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瞪起充血的双眼,迈着零乱的步伐,似一头垂死挣扎的饿狼般狂喊着,手脚并用、狂踢乱踩着脚下堆积如山的名烟名酒、金银手饰。只一会儿功夫,馨香洁净的办公室立刻变得遍地狼藉、不忍直视,几乎无从下脚。
像恶狼般发作一阵后,他又颓然坐倒在地,木然抓起一块一公斤重的金条,拿在手中轻轻抚摸着,细细审视着,不停喃喃自语着:“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放水救火吗?带着巨额资金去打通关节吗?可临时抱佛脚,事急烧高香,却又有谁会理你拉你救你?自首吗?争取从宽处理吗?但这么多年来给国家造成的损失理得顺吗算得清吗?功过能相抵吗?仅吴公权那小贼一人所攫取的不义之财,便足以让自己在铁牢中熬过下半生!祈祷吗?指望那吴贼良心发现、改过自新、堵上银行这个大窟窿,重新启动‘伊甸园’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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